留在逍遙王府的門派都是江湖一方之雄,敢在此時登上演武場的也絕沒有庸手,這次的比武注定腥風血染。好在各派之間暫時還不想真的撕破臉麵,所以前幾場的比武暫時還沒出人命。很快青城派、峨眉宗、靈山派等都相繼落敗,此時站在場上的是北武林取代了百裏世家成為北武林鼇首的出雲宗宗主無塵子,也就是傲九州的徒弟六月雪的父親。百裏恨看著留在場上的人,心神投注了幾分。
“無塵子不愧是北武林的鼇首,看起來能和他比肩的應該隻有武宗、神圖宗、無心境等幾個門派了。”春秋筆點頭評點。
“北武林的鼇首,有幾分本事。不過我有些奇怪,他既然有如此本領,為什麼把獨生女兒送到傲九州門下。如果最後場上留下的是無塵子和傲九州,這戲該怎麼唱下去?還是說北武林鼇頭已經和天下武宗好的不分彼此了。”
百裏恨意有所指說道。她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旁邊的門派立時便有人被吸引過來,低聲議論。
若這次百裏世家和無塵子串通一氣,那麼北武林--天下武宗--百裏世家,這其中的關聯一些老辣的江湖人很難不多想,畢竟傲九州名望越高,惹得猜忌也就越多,江湖向來如此,這猜想很可能是:北武林或許已被傲九州收複,取代百裏世家成為北武林鼇首的無塵子與百裏世家慘案有沒有關係就很值得玩味了。
百裏恨看著一言挑起的猜忌不由浮起一抹清淡的笑意,忽然感覺一抹帶著強烈殺意的視線從人群中穿過來,百裏恨抬頭,見到的是人群中表情憤恨的六月雪,嘴角笑容擴大,拿起酒杯擋住在嘴邊晃了晃,挑釁之意昭然。六月雪冷哼一聲,撇過頭看向演武場上的無塵子,心思莫名。
臥雲子和春秋筆各自隱晦地看了一眼百裏恨毫不關己的淡然模樣,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所有人現在最關心的都是--下一個出場的人會是誰?是儒門神圖宗宗主禦筆清荀、東武林與傲九州有嫌隙而分家的弟弟傲雲州、無心境宗主淩隱,還是天下武宗傲九州、魔火門主焚業蚩尤。
正猜想之時,傲九州站起身:“各位,無塵子宗主已經連勝三場,今天天色已晚……”
他話未說完,忽挺東方一陣長嘯之聲,聲震數裏:“好個自傲可笑的中原武林,以為區區幾個門派就能確定龍氣歸屬嗎,今日我霧穀藥王就來領教高招。”
隨著說話之聲,一個穿黑色羽衣的麵容冷峭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比武場上,周身黑色氣流襲向全場。
“有毒,小心。”臥雲子麵色凝重,氣勁外放,將黑色氣流貫向地下,頓時,氣流被牽引至土層三丈之下。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或是將氣流卷到一邊,隻可憐了一些功力不繼的武林人士和逍遙王府的侍從被氣流席卷,頃刻之間化為枯骨。
“霧穀藥王!”傲九州臉色陰沉,一拂袖龐大的真氣如利劍一般斬向霧穀藥王。
“哈!”霧穀藥王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身形已經散為一團黑霧,劍光過後,黑霧重新凝成人形。
“好高明的隱匿之術!”百裏恨還從未見過這種身法,忍不住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