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致遠是記起在遺跡的時候尤諾曾經給自己發過一個通訊器,被自己卡化之後收進正規升半音號裏了。沒想到拿出來通訊的時候卻直接將訊息發到了旭日之心上,沒聯係到尤諾卻直接聯係到了奈葉。於是奈葉用心靈通話通知了家裏的尤諾之後,一放學就跑到翠屋來了,這就發生了上一章的一幕。
“我的身份估計尤諾都和你說了,所以也沒有自我介紹的必要了。你的情況我大致也有所了解,所以我們就跳過無聊的互相認識環節,直接討論聖石之種的問題……”
“你了解我?怎麼做到的?”奈葉閃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張致遠。
“還記得去你家的那個警官嗎?”張致遠笑道。
奈葉一怔,隨即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目暮警官?”
“是的。”張致遠點了點頭。
“哇塞,你裝的可真像,當時差點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真的有警察抓到我釋放魔法了呢……”
“不過攝像頭可是真的,我幫你把影像消除了。”張致遠說道。
“這個……我當時真的是沒注意……”奈葉顯得很尷尬。
“好了,先不說這個。聖石之種。你們收集了多少了?”
“三個。”尤諾答道。
“那你們效率還挺高,我隻收集到一個。”張致遠歎了口氣。
“我們在收集聖石之種的時候,還發現……”尤諾將菲特和蜻蜓隊長的事情都告訴了張致遠,“那個蜻蜓隊長是個很奇怪的家夥,但是實力強大,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不過說起來我倒是挺感謝他的,奈葉的實力不夠強大,當時要是對上菲特的話十有八九是要輸的,沒想到最後卻將聖石之種拿到手,而且還特意確認菲特走了之後才離開防止她過來搶,實在是……好人呐。”
“哈哈,等到下次你們輸了的時候大概就不會這麼想了吧?”張致遠笑道。
“輸了也沒辦法啊,本來我隻得到旭日之心沒有幾天的功夫而已,她大概已經訓練了很久了吧。正經對戰的話,我一樣得不到。”奈葉豁達的說道。
“你倒是很看得開。”很多大人都沒這份心境呢。人生本從赤條條中來,何必執著萬千幻彩之物?
“我隻是覺得,菲特的眼神中有些寂寞,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她的媽媽真是可惡,讓她出來收集聖石之種,自己卻不知道哪裏去了。”奈葉抱怨道。
“你們不是敵人嗎?何必為她擔心?”張致遠有些好笑的問道。
“在這件事上的確是有點衝突啦……可是衝突是可以解決的不是嗎?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不比拿著法杖動手好得多?隻要能好好交流的話,就一定可以化解矛盾的吧。”奈葉說道。
“你這個話說的很是不錯,但是有點過於天真了。的確,交流談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很多事情最終還是要著落於武力的,或者說,是要比對武力方麵的差距,因此才能有交流的前提的。”張致遠想了想道,“我給你舉個例子吧。1997年香港回歸,當時我國就是通過與英國的談判收回的主權,這是個交流解決的好例子。但是我們隻是通過談判嗎?也不盡然。當時我黨偉人DXP說過,‘如果在15年的過渡時期內香港發生嚴重的波動,怎麼辦?那時,中國政府將被迫不得不對收回的時間和方式另作考慮。’什麼意思?就是你要是不還,或者刻意製造動亂,我們就直接派兵過去。當時那次會談結束後撒切爾夫人在走下人民大會堂的時候摔了一跤,很著名的一個情景。撒切爾夫人在回憶錄中提到,‘協議並不是,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勝利,因為我們是同一個不肯讓步,而且實力上又遠遠超過我們的大國打交道’。注意到關鍵了嗎?實力上遠超他們的大國。就在香港問題談判的前一年,在類似的情況中,英國保留了馬島的統治權。是因為他們交流之後阿根廷人覺得英國人說得對嗎?不是,他們打了一仗,英國勝利了。而在香港問題上,最開始撒切爾打得也是這個主意,當時的英國駐中國大使柯利達在回憶錄中稱,‘她(撒切爾)是擺開一種好鬥的和不合作的姿態來處理香港問題的。她剛剛取得了福克蘭群島(就是馬島)的經驗,自認為在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正是依靠她自己的堅強意誌和英軍的英勇戰鬥,才‘拯救‘了因英國外交部的短見和屈從於外來壓力而造成的困難局麵,而香港從表麵上看同福克蘭群島又具有某些相似之處。’所以一開始他們是打算按照馬島的方式來處理香港的,但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中國不是阿根廷,香港一旦開戰,他們絕對不會是勝利者。所以他們的態度就變了,最後我們收回了香港。不過在這個事例中,中英雙方不需要打一仗,英國人就知道他們不是對手。可是將事情縮小到你和菲特兩個人來看,你不知道她有多強,她也不知道你有多強,要想和平談判幾乎就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