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前天說的明天告訴你們,卻變成了後天告訴你們,實在對不起了。
當恩澤在自己的夢裏練著“空拳”,師父在裏麵指導,而我們的外麵呢?
外麵早已由黑夜變成了清晨,早上的知了在“煩人”的叫著。而牢房裏麵的折騰了一宿,還在呼呼大睡著。
最先起來的是王柱,“啊”打了個哈欠的王柱看了下恩澤,恩澤身下的褥子是都濕了,一看臉,臉色好多了,身體也不那麼紅了,腿也不那麼熱了。
“啊”,王柱大聲的叫了一下。
王柱的叫聲驚醒了鐵頭和其他人。
鐵頭不滿的說到:一大早的你喊什麼,人家正和明星談戀愛呢。
王柱推了下鐵頭:你看,你看老大。
鐵頭扭頭看了一眼:怎麼了啊?
王柱用手指給鐵頭看,鐵頭順著王柱的手指。
“啊”這一聲是鐵頭的。
鐵頭的這一聲把所有人都驚醒了。
鐵頭顫顫巍巍指著:這就是十七厘米?
王柱點了點頭。
鐵頭:為什麼它還是紅的發紫?
王柱沒有說話也是納悶。
鐵頭看著恩澤小腹叢中的一根棒子,吞了下口水。心裏想到:這也太大了吧。
其他人也紛紛的看了過來,幾個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恩澤的“棒子”,都隨著它的一下下顫抖而點頭。
王柱起身動了下恩澤,輕聲喊到:老大,老大。
恩澤此刻正在和師父練武呢,怎麼叫也醒不來啊。
鐵頭:老大是不是沒好啊?病毒都轉移到他這裏了啊?
王柱也不知道,但他覺得鐵頭說的有道理。
王柱:看樣子這是一股火啊,隻要泄了火就好了。鐵頭你來吧。
鐵頭倒吸一口冷氣:這我也不行啊,我的菊花會盛開的。
王柱:讓你用手幫老大泄火,想什麼呢,此刻也沒什麼辦法讓老大醒啊?
鐵頭有點不敢了,當初那個趙老大就挺猛的了,想想自己的屁。股都疼。
鐵頭:我有點不敢。
王柱:上吧,救老大要緊啊。
鐵頭聽著王柱的話就把手慢慢的伸了過去。
鐵頭心想:老大啊,別嫌我惡心,我這也是為了救你。
當鐵頭的手就差零點一公分的時候,恩澤翻身了,躲過了他的手。
鐵頭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王柱:老大,可能要醒了。
王柱推了推恩澤,想叫醒恩澤,但恩澤翻身之後就沒了動靜。
王柱又看了下鐵頭,鐵頭心領神會。
鐵頭就起身去抓恩澤的棒子,這一次還沒到跟前,就讓恩澤一腳踢地上去了。
鐵頭起來揉揉臉,看著恩澤:老大,你是醒還是沒醒啊?
而恩澤在夢裏自己打空拳,踢腿的時候找樹練習,這一下踢樹上了,卻把樹踢飛了,高興的不得了。
王柱也是納悶這老大是怎麼了,鐵頭也是一番好意啊,怎麼就不能碰是怎麼的。
而恩澤這邊練的那是一個歡快。
恩澤:師父,師父,你看,我剛才把樹都踢飛了,沒想到我剛練就有這麼大威力啊。
師父:當然了,這可是獨門絕學,現在隻有你會,其他人誰也不會。
恩澤:那我豈不是很厲害了?
師父:不,不,你要知道人外有人,不要高興過早,一定要勤加練習,才可有些成就。
恩澤:是的,師父。師父,你剛才說我練的是獨門絕學,我就沒有師兄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