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氣衝衝的穿過院子,推開門發現了正躲在門後偷看的桑羅管家。
“妮娜小姐,您還是為老爺想想吧,他可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一走了之?”老管家看著真要離家出走的妮娜,近似哀求的說道。
“桑羅叔叔,我很愛桑尼亞叔叔,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能好好照顧他。我現在要走了,我的朋友在哪裏?”妮娜擦了擦眼睛,堅定的說道。
“唉!好吧,你跟我來。”老管家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能讓妮娜改變主意,也不再說了。
妮娜跟著桑羅管家,來到了小樓的二層。桑羅管家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房間,轉身退下了。
房間裏傳出有節奏的呼嚕聲,妮娜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塔頓和洛克躺在床上,一人抱著一個枕頭,睡的正香。
“塔頓”“洛克”……妮娜喊了幾聲,仍不見兩人答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四下看了看,端起一盆涼水,倒了過去。
“啊!”熟睡的兩人,驚叫著從床上翻滾下來,正看到一臉寒霜的妮娜,“妮娜,誰惹你生氣了?”
“上路了,還不快走!”妮娜氣衝衝的道。
“上路,去哪兒?”塔頓揉了揉眼睛,不解的問。
“去螺城,還能去哪?你們兩個混蛋,事事都要老娘操心,吃老娘的,住老娘的,狗屁本事沒有,老娘遇到你們真是倒八輩子黴了,看什麼看,還不起來”
塔頓和洛克匆匆的爬起來,一言不發的跟在妮娜身後下樓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遇到迎麵走來的桑羅管家,兩人的頭更低了。
“桑羅叔叔,我們那兩隻野人在哪兒?”妮娜急切的問道。
“門口的籠子裏,妮娜小姐,你確定他們是野人不是人嗎?”桑羅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當然,他們可是我從林海中找到的,再見了,桑羅叔叔!”妮娜點點頭,準備離開了。
“等等,妮娜小姐”桑羅四下看了看,從衣服裏掏出一個小布包塞到妮娜手裏“你桑羅叔叔的一點心意,出門在外可不比家裏,什麼都要花錢,你要照顧好自己。”
“桑羅叔叔,您保重”妮娜接過布包,衝桑羅管家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這一次她沒有推辭,妮娜知道在沒有賣掉野人之前,他們身上必須要帶些錢。
妮娜一行人走到門口,果然發現一邊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個木製的獸籠,籠子裏黑毛和綠毛擁抱在一起,睡的真香。
“去叫醒他們”妮娜皺了皺眉,為什麼男人喝醉酒都睡的和豬一樣,就連野人也不例外。
“好嘞”塔頓答應一聲,舉起木盾向獸籠上狠狠一撞“你們兩個混蛋,事事都要勞資操心,吃勞資的,睡勞資的,狗屁本事沒有,勞資遇到你們真是倒八輩子黴了,看什麼看,還不起來”
李小寶和寶寶睜開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塔頓,昨天晚上還在一起愉快玩耍來著,怎麼今天睜開眼就拿自己撒氣。
“呦,塔頓,學的倒挺快的嘛,老娘罵你罵錯了是嗎?不服還是怎麼的?拿他們出氣”妮娜伸手揪住塔頓的耳朵,瞪著眼睛說道。
“哎呦,妮娜你輕點,你沒有罵錯,我塔頓可是心服口服。可是我也沒說錯啊,這兩個家夥除了吃、睡,還能幹什麼啊?”塔頓咧著嘴解釋道。
“我和洛克把你賣怎麼樣,看看能不能湊夠注冊戰團的錢?”妮娜眯著眼睛,嘴角彎成了月牙。
“別別,妮娜,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對他們好一點,你先把手鬆開”塔頓疼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趕緊求饒。
“這還差不多,把籠子打開,目標螺城,出發”妮娜鬆開手,意氣風發的說道。
……
三天後,林海方向,螺城兩百公裏外的一條山路上,一行五人緩緩的走著,走在最前麵的正是五人中的大姐大——妮娜。
此時的妮娜已沒了往日的風采,火紅色的頭發淩亂的在風中搖擺,俏臉上蒙了一層灰塵,裸露的小腿也沒了誘人白,泥土混著汗水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斑痕。
不過,人雖狼狽,眸子卻是明亮的,這大概就是夢想的力量。
又是一輛馬車經過,帶起一陣塵土,眾人也不再用手遮擋口鼻,任由灰塵落到臉上,落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