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
長白山坐落在華夏東北部,蜿蜒千裏。大部分在華夏國吉省境內。而也有一小部分在鄰國高麗。
在吉省延山縣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稀稀疏疏住著二三十戶人家。村裏基本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因為地處偏遠出山進一次縣城。起碼要走三四十裏路,而且大部分都是崎嶇的山路,所以極少有外來人來到這裏,當然村裏人要出山換些生活必需品也都是由所謂的村長楊獵戶親自走一趟了。沒辦法整個山村楊獵戶是唯一的一位“高手”。村裏等閑三五個壯漢都近不得身。幾年前曾經都獵過黑熊的。現在那黝黑發亮的熊皮還在老楊家火炕上鋪著呢。
大清早天剛蒙蒙亮楊獵戶便帶著昨個剛剛獵得兩隻錦雞背著獵弓順著寬不過一尺的羊腸小道奔著山裏進發了。走了三裏多的山路,陡峭的小路平坦起來,遠遠望去一座小小的道觀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這座小小的道觀至今已有百多年曆史了。雖顯破敗,但還算整潔。道觀四周是兩米多高的青磚圍牆,透過圍牆能看到灰色石瓦的尖頂。朱紅色大門已不複當年的豔色,門上那金色的鉚釘卻依然金光燦燦。門頂橫梁上玄青觀三個梅花小篆篆刻在黑色的橫匾之上。很有些超然物外的味道!
緊走幾步楊獵戶來到道觀門前,已經有個十三四歲的小道士在清掃門前空地上的雜物了。
那小道士一身青色道袍一個道髻挽在頭頂。白襪雲鞋,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寬大的道袍穿在身上益發顯得少年的瘦肖。那少年抬起頭漏齒一笑兩個深深地酒窩出現鰓邊,可愛的一塌糊塗。
“楊師兄今天這麼早來看師傅啊?”
“嗬嗬,小師弟今天的早課還沒完成?”
“沒辦法啊,昨個風大樹枝葉子落了好大一層,還要些時間才能完成!”
“師傅早課結束了嗎?”
“已經打坐完畢了,應該在做早飯呢!”
“那正好,昨個打了兩隻錦雞拿過來給師弟解解饞!”
“好喂!好久沒吃肉了”
“這才幾天?師弟,師傅說我們道家一脈還是要清心寡欲的,師兄資質有限跟隨師傅二十多載也隻學了個皮毛,師弟不一樣,師傅說師弟骨骼清奇,是我道家千年難遇的修道奇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我玄青觀一脈的發揚光大全靠師弟了。師弟可別辜負了師傅的期望啊!”
“知道了師兄。走吧快點進去見師傅吧,我的小肚子都快餓的貼到後背上啦!”
“小不點就知道吃!嗬嗬”
隨即推開大門往道觀裏走去!
楊獵戶本名楊勇,三十許歲身高接近一米九,長期習武使得他肩寬腿長甚是彪悍。楊父也是獵戶出身,二十年前進山打獵一去不返,留下他孤兒寡母日子過得甚是艱難!玄青觀的老道士一次偶然下山辦事看到了小楊勇虎頭虎腦甚是喜歡,於是閑暇時也在道觀正門前的空地上教導他一些鍛煉身體的方法。按老道的說法這不算收徒,最多算是記名弟子,就這小楊勇母子依然是千恩萬謝。在這小山村裏誰不知道觀裏的老道士神仙般的手段,二娃的爺爺今年已經八十九歲高齡了,四十年前老道就是現在這個樣,看上去四十許的人,四十年過去了二娃的爺爺已經白發蒼蒼拄著拐杖走起路來都顫顫巍巍的了,而老道依然健步如飛上山下山如履平地,更別提那絲毫未見蒼老的容顏和神奇的醫術了。村裏幾乎所有人都請老道診治過,而且家家都有老道送的驅蚊避蟲的丹丸!隻要家中放有這些丹丸不但蚊蟲遠遠避開,連身體都極少生病!所以村裏人都格外敬重老道,私下裏都喊老道老神仙,小楊勇能被老道收了記名弟子,村裏老少都是一片讚歎,羨慕的厲害。自然對他孤兒寡母也高看了一眼!
楊勇這些年來跟隨老道習武也自然知道老道的厲害,心裏益發敬重有加,而且也感念老道的恩德,早把老道當成父親一樣孝敬了。按楊勇現在的本事,去城裏找個像樣的工作養活母親和老道完全不成問題,可老道根本不願下山而且告訴他三十六歲以前隻許生活在村裏,不可在山外逗留超過半月,否則會有大劫降臨。
老道的本事楊勇是知道的,所以隻能安安心心的在村裏打獵種田贍養老母親,就在十二三年前老道不知從哪裏抱來個嬰兒,據老道說是在千裏外的泰山腳下撿到的。就這樣玄青觀裏就多了一個小家夥!
小家夥身上沒一件可證明身份的物件,唯有繈褓上刺有一個沈字。
既然老道要收徒那姓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老道希望小家夥將來將他玄青觀一脈發揚光大所以就給小家夥起了個道號叫玄青子。
小玄青子匆忙打掃完道觀前的落葉枝草反身興衝衝的衝進觀裏。
“無量天尊,玄青早課可曾做完?”
“做完了師傅”小玄青吐了吐舌頭心虛地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