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又扔出了一百萬的籌碼。
田教授看著沈玄青又扔出了一百萬的籌碼,欣喜若狂,他就怕自己下多了,沈玄青不跟了,反倒可惜了這把牌,像這樣的好牌可不是很容易就能碰到的,沒想到這個家夥還鄙視了他一把,竟然又加了一百萬,田教授心裏這樂開了花,“哈哈小子還是太嫩了,老子底牌就是十可惜你這個嫩娃看不出來?”
田教授假裝有點心虛,硬著頭皮道:“小夥子,太自信可不好,你怎麼知道我的底牌不是十呢?我就跟你了!”
像是賭氣似的又扔出了一百萬。田教授對自己的演技還是很認可的,殊不知這一切對沈玄青來講,和耍猴沒啥區別!
沈玄青沒有繼續說話,示意荷官繼續發牌,沈玄青麵上發了一張梅花Q,而田教授則來了一張方片三,沈玄青哈哈一笑:“教授,我這可是順子的麵了,你那就是三條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吧?嗬嗬,咋麼樣不行就放棄吧?”
說著沈玄青拿起籌碼扔了出去,“三百萬”
田教授心裏確實有點打鼓,如今自己是三條十和一張小三,而沈玄青的牌麵確實是順子,有九,Q,K,各一張,現在自己可以搏四條十或者是三張十帶一對三,現在的牌麵,最後一張十並沒有出現,而三也隻出現了自己牌麵上的一張,自己無論搏四條,還是三張帶一對,幾率都是很大的,而沈玄青則不然,沈玄青的牌麵隻有搏順子,或者說他的底牌是Q或者K那麼他現在也僅僅有一對,如果他現在是對子Q,或者K那麼他肯定不敢下注這麼狠,因為自己的牌麵已經是一對,如果自己的底牌也是十的話自己就是三條了,這麼搏基本不可能,那麼他手裏底牌應該是十或者J如此一來,沈玄青搏順子的幾率就非常的小了,而他自己的贏麵起碼要比沈玄青大十倍。田教授是數學教授,他對數字很敏感,也很相信幾率的判斷,他之所以能在百家樂上贏了這麼多錢,都是他對幾率的準確判斷。
想到這田教授沒有猶豫,直接扔出了三百萬,跟了。
最後一張田教授緊張的看著,自己最後一張居然是黑桃四。“靠了”,加上自己的底牌,自己也隻拿到了三條,而沈玄青居然拿到了方片J。
沈玄青麵上可是順子的麵啊,九J,Q,K,各一張,如果他的底牌是十,那麼田教授就輸了。
“哈哈哈哈,這也能被我拿到,上天對我不薄啊,”
沈玄青二話不說推出了所有籌碼。“梭哈”這是今天晚上的第一把梭哈,桌上每個人都有些緊張。當然最緊張的就數黃震和莊旭了。
田教授看了看沈玄青,心裏想道“他居然梭哈了,那麼他的底牌十有八九應該是最後一張十了,順子贏我的三條啊,這個幾率有,但很小,還有一種可能是他的底牌根本就是J,而他在這最後一張牌,搏的才是十,可是天不隨他的願,反而給他來了一張J,那麼他現在很有可能是一對J的牌麵,而他看到了我的牌麵也不好,隻有一對十,那麼他肯定是一方麵,他有一對J穩贏我,一方麵他擔心我的底牌是十,那麼我就是三條十,這樣我會贏他的一對J,所以他梭哈了,一方麵他已經投入了六百一十萬,剩下的還不到四百萬,他想以小博大把我詐走,另一方麵如果我真的隻有一對十,那麼他也可以穩贏我。所以他要梭哈,如果我真就這一對十或許會被他嚇走,可我底牌卻也是十,我是三條十。那麼我就贏定了。想詐我門都沒有!”
田教授抬頭望了望沈玄青,看著沈玄青輕鬆的笑容,但額頭汗水已經流下卻又不敢擦的樣子,越發相信,沈玄青絕對就是想偷雞!
想到這田教授把籌碼一推,“我跟你梭哈,看你是不是偷雞,嗬嗬,小子你不是說我的底牌不是十嗎?現在看看吧,它就是十,我是三條十。”
這也不怪田教授的思想走進誤區,一般梭哈玩家,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每一張牌是什麼,人家的底牌又是什麼,可沈玄青這個怪胎,偏偏就有這個能力,所以他給田教授設的這個局,本身並不算高明,可田教授一來更相信他的幾率算法,二來按沈玄青的下注方法,直接把田教授給忽悠了,結果就是,田教授悲劇了。
沈玄青也沒說什麼,隻是道:“不好意思,我其實從不偷雞的。我的底牌也是十,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