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你們殺手榜排名前三十的耶穌都已經被哥收服了,你咋就這麼死心眼?”
“不要在我麵前提起這個人,他不配做一名殺手!你說出他的名字就是在玷汙我!”
秦壽這下可無奈了。
“那好吧,我隻能動粗了。”秦壽擼起袖子,然後邁著企鵝步走向了風神。
“你要幹啥?啊!!!!!”
一番昏天地暗,秦壽一臉疲倦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對麵的爆炸頭風神。
“我很累誒,你快點承認對咱們倆誰都有好處!”
“我死也不……”風神的舌頭都已經麻了,但是依舊不肯鬆口承認事實。
“我說,你是不是想追那個凶女想的緊?”秦壽無奈的說。
風神臉色一變,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也被秦壽看在了眼裏。
“我很好奇她到底是吃什麼做到那樣的,難道她每天要吃十斤的木瓜?哇塞,那得要多大的毅力!”
隻不過秦壽不知道,他現在正在談論的凶女現在就坐在她那個粉色格調的房間裏,手裏拿著一個稻草人,一根將近五厘米長的銀針就那麼紮在了那個貼著禽獸二字的小人上。
“混蛋,敢打我媽,還敢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如果秦壽在這裏,一定會再次呐喊:“又是一個粉色的房間啊!”雖然他在一段時間後確實這麼呐喊了一次。
秦壽頓時一陣頭疼。然後連打了兩個噴嚏。
“哎呀我去,誰罵我?”秦壽晃了晃腦袋。
“她老媽叫什麼?”秦壽倒是也不繼續在這個問題繼續深究下去,直奔主題。
“不知道。”風神冷冷的回答。
“尼瑪!敬酒不吃吃罰酒!”秦壽暴怒,如同扔石頭一般的吧一個個電球晃晃悠悠的丟在了風神的腦袋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守在小黑屋門口的小弟們聽到這聲音頓時一陣反胃。
“我靠,搞基?”“不可能!姑爺那麼爺們怎麼肯能搞基?”兩個人剛說完,秦壽就探出了腦袋。
“你們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質疑我的性取向和性別!”秦壽怒吼一聲,然後鑽進去繼續“啪啪啪”
最後,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的風神終於屈服在了秦壽的淫威之下。
“她叫……邱媚……”
秦壽高興地拍了拍風神的肩膀,走出了小黑屋。
“把裏麵那貨治好了!以後這就是哥們的第二個王牌殺手保鏢!”
是的,秦壽又一次把一個小雷珠丟進了這廝的身體裏。
秦壽一抬頭,發現天已經蒙蒙亮了。
突然一輛路虎猛地衝向了秦壽。
那輛車直接穿過了秦壽的身體,兩個小弟頓時嚇得目瞪口呆。
“姑爺呢?”
“不知道!”
胡雅正為自己把秦壽撞死的功績高興的時候,後座冷不丁響起了一個聲音。
“胡二小姐,你有這麼恨我?”
胡雅的身體抖了一下,胸前的兩團也隨之顫抖。
秦壽看了看,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不適,伸手一摸,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