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最終都沒有等到穆景琛的這句話,就那樣帶著遺憾離開了這個人世。
“我明白了。”穆景琛此時的心很亂,他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的靜一靜,他甚至在想如果顧惜現在在他身邊該多好啊。
“不,你沒有明白,你知不知道,父親為什麼一直忙碌一直奔波,他就是想給我們一個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們呢,各個都在氣他,尤其是你,父親每次和我視頻的時候,他都會眼淚婆娑的告訴我,這輩子他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和你的媽媽。”穆姍姍一想到那個老人每次在視頻中的樣子,心就格外的疼。
“他。”穆景琛沒有想到,那樣一個不可一世的父親竟然也會悲傷也會後悔,也會脆弱,可是他去選擇了述說給遠方的女兒。
“他什麼,他現在已經去了,你卻還一直耿耿於懷,其實父親也沒有做錯什麼啊。隻不過沒有去追查你母親的死因而已,你想一想,父親對你母親有多好。”穆姍姍一直都知道穆誠的心裏一直都沒有自己的母親。
可是愛情這樣的事情是沒辦法強求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誰也無法掌控。
“他對你不夠好嗎,自從你母親離世後,父親把所有的愛都給你了,難道你一點感覺也沒有嗎?”穆姍姍一想到穆景琛那副無謂的樣子,就來氣。這個把一生的愛都給了穆景琛的男人,最後卻沒能換來兒子的一點點傷心和愧疚。
事實上,穆景琛這些年對父親做了些什麼,她穆姍姍都清楚的狠。隻是穆姍姍並沒有任何資格去質問穆景琛,他們隻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而父親都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她穆姍姍就更沒有辦法去過問了。
可是現在父親死了,她穆姍姍也希望穆景琛能夠清醒,去認真的看看他的心,難道真的就那麼希望穆誠死嗎?難道穆誠的死,他會感到一絲絲快樂嗎?
“好了,別說了。”此時的穆景琛仿佛已經知道錯了,可是驕傲如他,倔強如他,又怎麼會輕易去說錯。
穆景琛不再聽穆姍姍說話,而是迅速的離開了病房。他真的需要好好理一理他和穆誠之間的關係了。
其實,穆姍姍說的沒錯,其實穆誠一直對他很好,隻是他一直把母親的死怨在穆誠的身上,所以從來不給穆誠好臉色看,甚至不再把穆誠當作自己的父親。
“姍姍小姐。”秦軒也曾聽穆誠和他說過這個一直不再身邊的女兒。
其實此時的秦軒真的為穆誠感到欣慰,雖然這個女人從小就沒有得到過父母的愛,可是她卻能夠設身處地的為穆誠想,也可以那麼大度的去原諒所有的人和事。
秦軒很佩服穆姍姍,他也為穆誠能夠有這樣的女兒感到驕傲。
“秦大哥,父親的葬禮你幫我安排一下可以嗎?”穆姍姍畢竟是一個女人,對這樣的事情本就不太明白。
她想父親雖然離世了,但是父親的葬禮卻不能辦的含糊。不是做給別人看的,而是她真的想讓父親走的安心些。
“你不說,我都會去辦的。”就算穆姍姍不說,秦軒也會把穆誠的葬禮辦的風風光光的。
秦軒知道現在穆家確實很亂,每個人的心思誰也猜不到,可是無論怎麼樣,都不能耽誤穆誠入土。這也是他這個做朋友應該盡到的責任,更何況,他知道穆景琛是不會不管父親的喪事的。
秦軒說完這話後,就匆忙去找醫院的主任和資料員辦理一些醫生證明和一些相關的材料。整個病房裏就剩下了蕭灝和穆姍姍。
其實剛才穆景琛離開的時候,蕭灝是應該跟出去的。可是後來想了想,這個時候的穆景琛是需要一個人靜一靜的,他跟著也沒什麼用處。
不如呆在醫院,看看有什麼需要他做得。他也是很了解穆景琛的,雖然心情極亂,但是卻不會丟下穆誠的身後事而不管的,他留下啦就是為了讓穆景琛放心的去理清一些問題。
“你怎麼還不走。”穆姍姍對蕭灝並不感冒。
“原來你是穆氏的千金啊。”蕭灝仿佛覺得他和穆姍姍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可是心卻總不受自己的控製,他就是喜歡穆姍姍,尤其在聽見穆姍姍和穆景琛說得那幾句話後,他蕭灝就徹底的被穆姍姍征服了。
“這和你有關係嗎?”穆姍姍緩緩的走到了剛才穆景琛坐過的地方,伸出手緊緊的握著穆誠的手。
眼裏對父親的留戀,讓蕭灝看的都有些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