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殿內,張青山高坐在掌門寶座之上,在這漫長的十年戰爭之中,他通過打壓異己,抵抗外宗,終於穩固了自己的掌門之位。
然而就在他準備全力出擊,大幹一場時,,這突然其來的妖獸入侵的消息,確如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身上。
妖獸之潮很厲害嗎?長青山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根據一點蛛絲馬跡推測出的答案卻讓他更是心驚。
要知道西南之地有上千個門派,傳承八,九百年的也有數十個之多。然而傳承在千年之上的,整片西南就隻有一個羽化門。這意味著什麼,以張青山能當上掌門的智慧,哪能看不清楚。
千年之前的那次就是如此的慘烈,如今西南的整體實力早已比不上千年之前,在加上這十多年來的不斷征戰,修士的數目已足足減少了四成,在這個西南實力如此空虛的時候,即使這此妖獸之潮的規模稍弱於千年之前,整個西南也還是無力抵抗的呀。
張青山坐在寶座之上,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害怕。
滿殿的長老和弟子,見掌門如此憂慮,也都憋足了氣,不敢出聲。這個大殿陷入了一陣寂靜和壓抑之中。
*突然,一道流光從天外射來,身影未到,詩號已然先聞。
“苦等一年又一年,年年花開風信遲,殘身盼君君不歸,化作白骨方無言。”
此詩哀怨,纏綿,有說不出的寂寞之情,而這寂寞之下卻是無邊的恨意。
伴隨著這淒涼詩號,一道哀怨,豔麗人影,出現在了紫霄宗眾人的麵前。
來人一身華麗宮裝,定身於天空之上,浩然真元貫徹四周,一身元嬰期修為表露無疑,來人赫然便是蘇銘手下第一大將,青雲萬千鬼修之首——方無言。
紫霄宗眾人一看來人修為,趕忙起身行禮。
“不知真人大駕,未能遠迎,還望真人恕罪。不知真人此次駕臨畢宗,所為何事?”張青山俯首問道。
“我此次前來是為我家掌門傳話,說完就走,諸位不必多禮。”方無言,站在大殿的上空淡然說道。
“不知真人來自何宗,而所要告知的又是何事?”
“我來自羽化宗,此次前來是奉我家掌門之令,邀請西南各宗的領袖,在三日後,前望青雲山,共商應對妖獸之潮的大計。我的話已帶到,還望紫霄宗眾人三日後能夠準時赴宴*!告辭!”說完方無言便轉身,化光而去。
“恭送真人!”明知方無言已走遠,張青山卻絲毫不敢大意,對著空蕩蕩的天空行禮道。
“諸位如何看待此事?”送走了方無言後,紫霄宗的眾人又回到了大殿,開始商討起來。
“去,肯定是要去的。畢竟,傾巢之下焉有完卵。此時有著西南之地最為強盛的羽化宗支持,倒也有可能將整個西南之地的兵力聚集起來。”一位長老說道。
“隻是,觀今日所來之人,居然有著高達元嬰期的修為,而且是以前從未見過的陌生麵孔,隻怕這十年來,羽化宗的實力已經增長到了多麼可怕的地步。”又一長老接著說道。
“有此人元嬰期的修為,加上羽化宗所掌握的那件靈器,再聚集起整個西南的兵力,我想這此的妖獸之潮,就應該能夠度過了吧,損失也能夠減少不小。”卻是一名弟子說道。
“隻是,十年前,我們紫霄宗卻是趁著羽化宗內煉化靈器,聯盟其他七宗,進攻了羽化宗的宗門。最後雖然已全軍覆沒所告敗,雖沒人知道當時的確切情況,但恐怕也是殺掉了羽化宗不少的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