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狄,一個普通又平凡的人。
他父親姓吳,母親姓狄。
就和許多悲劇故事的主角一樣,他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由一個沉默寡言的父親將他帶大,印象中父親總是抽煙,這也為後來身患肺癌埋下了隱患。
父親終於也是走了,吳狄沒有眼淚,看著父親進入火葬場的那一刻,無比平靜。
生活就是這樣,不會善待一個人,也不會放棄一個人。
這是父親常說的,沒有多少文化的父親總是這樣教育他。
可是今天,吳狄第一次懷疑了父親的這一句土話。
他從火葬場失魂落魄的回來的路上,與一輛迎麵而來的大卡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很疼,但那僅僅隻是一瞬間。
最後時刻,他的腦袋中隻有一句俗話。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
與此同時另一塊大陸,夜空中劃過了一場空前浩大的流星雨,美麗壯闊,如詩如畫。
“快看,是隕石星群!”
“天有異象,不知是福是禍。”
“好漂亮啊。”
......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塊大陸甚至整個世界,確實因為這一場流星雨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或許,可以稱為是一場偉大的崛起,但是當事人更喜歡自嘲這是一次無奈的掙紮。
一場流星雨落幕,一個傳奇崛起。
......
吳狄走在街上,不知不覺走到了機動車道邊緣,一輛超載的大卡車瘋狂鳴著喇叭,但是晚了,刹車不及的卡車直接撞上了他。
“啊!臥槽,原來是夢!”
一個頭發散亂的男子突然從床上彈起來,剛剛的噩夢讓他冷汗淋漓,呼吸急促。
“哎,不對,這裏是什麼地方?”他突然看到了周圍陌生的環境,一種驚慌感覺瞬間襲來。“啊!我的頭,好痛!”
他的頭突然劇烈疼痛的好像要裂開一般,他痛苦的捂住了腦袋,一塊又一塊記憶碎片在他腦海中開始拚接,恐怖的疼痛感幾乎讓他窒息。
他從床邊抓起一把稻草塞進嘴裏,將頭深深埋進被子裏,打算自己默默承受這一切,不要毫無形象的大喊大叫。
過了好幾刻鍾,這種感覺才漸漸消退,腦袋仍然是一抽一抽的痛,但是已經比剛才好太多了。
“呸!”他從嘴裏吐出濕潤的稻草,他娘的這一口稻草的味道還真衝,他手中的被子也已經被他抓破了,露出了裏麵幹癟的稻草。
男子一看到裏麵的稻草就嘴角一抽抽搐,忍不住罵起娘來。
“他娘的狗日的奸商,還騙老子說是鵝毛的,足足花了老子二十文錢,果然便宜沒好貨啊,下次不要讓老子見到你!”
等到腦袋的劇痛消失,吳狄終於是接受了這一切。
簡單來說,就是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這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這裏似乎是一個尚武的世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與他很有緣,居然也叫吳狄,不過這個吳狄是一個棄嬰,被村長撿來收養,聽村長說他胸前掛著一個吳字木牌,村長姓狄,所以便叫他吳狄。
後來這個善良的村長死了,村長的家人便將他趕了出去,一向獨立的吳狄沒有說什麼,十二歲的他便來到了村子最偏僻的地方自己動手搭建了這樣一個簡易的茅草屋。
他知道這個村子位於明道王國,同齡人都在村裏靈師的帶領下進行鍛體,培養身體中最原始的力量。
小吳狄不知道什麼是鍛體,他隻知道強者都擁有一種叫靈力的東西,一旦開啟了靈氣源泉便能踏上強大的修行之路,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所以吳狄也時常跟著村裏的同齡人來到那一個空曠的場地進行鍛體,別人紮馬步他也紮馬步,別人打拳他也打拳,雖然沒有幾個知心朋友,但是日子過得也算充實。
一開始大家對這個沒用報名就私自加入的小家夥都是嗤之以鼻,認為他堅持不到幾天就會放棄,不為什麼,因為這變態的鍛體需要一定的經濟支持。
經曆每一天的鍛體任務後,都要喝下一定量的靈培液才能真正激發體內每一寸肌肉的活力,不然就會因為高強度的鍛體積累隱疾最終造成不可預估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