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看了眼漆黑的深淵,比這夜的黑還要黑上數百倍,燭火架在這深淵上,哪一片竹葉沉入大海,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啊!
於黛兒驚怕不已,“但是爺爺,這前麵可是深淵啊,跳下去我們血肉之軀,那可是會死的!”
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為她理了理耳旁吹亂的發,於老頭笑著解釋道:“傻孩子,誰說我們要跳了,這裏有路,隻是你看不見而已,別怕,來,跟著爺爺就好了。”
虛空中,於老頭腳一抬,一腳便踩了進去。
本來還將信將疑,一看到爺爺已經站在懸崖上,於黛兒心中的那顆石頭方才放了下去。
這裏,原來還有一條透明到看不見的路。
“爺爺,這裏有路?”狡黠一笑,跟著也往前走了上去。
低眉望去,爺爺腳下居然空無一物,彎彎的柳眉禁不住往上一揚。
於老頭無聲的笑了笑,並未回答她的話,而是用事實來證明,她的猜測沒有錯。
虛空中,狂風依舊,如驚濤拍岸,將兩邊的崖壁拍得嘭嘭起響。
而虛空中的倆人,並肩而行,像個無事人一般,衣衫飛揚,徐徐而前。
這麼強勁的風,居然沒有傷到倆人半根毫毛!
更奇怪的,還屬於黛兒提在手上的那隻,再普通不過的燈籠。
燈籠不停的隨風搖擺,可裏麵的燈芯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隻見這狂惡的風在它麵前隻是一個擺設,在風中,證明了它的強大。
難道這風會怕火?
緊跟著爺爺的腳步,於黛兒半刻也不敢停留,爺爺走一步,她就走了步,爺爺走哪,她就走哪兒。
一步一步,兩人走過,卻隻有一個人的腳印。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隱約中,借著燈火,模糊看到了虛空的另一頭。
高山流水,瀑布清泉,白雲當空,絲絲纏繞,陡然走進另一個時空一般。
一次比一次令人驚訝,這裏的一切,栩栩如生,是那麼的清明,那麼的舒適。
前麵一片光明,回頭一地黑暗,天壤之別,居於之分。
一井瀑布從天而降,衝下無底懸崖,嘩嘩作響。
水氣蕩漾,將兩人的衣物獵獵撕開,迎風飛舞,霎是俊灑。
“這裏,便是另一半人皮地圖的置放地。”不等於黛兒開口,於老頭率先道。
原來這裏就是整間暗室的最裏層,走了這麼遠,轉了這麼多地方,可為什麼越往裏走,亮光會越來越大?
“爺爺這亮光是怎麼來的?”
將燈籠擱置一邊,於黛兒攙扶起於老頭的手。
“前麵有一間大殿,續祖先遺留下來的話,在先皇未亡時,這裏,曾經住著一位非常美麗的預言師。
她曾經預言,二百年後,也就是武陵國的今年,定會出現一位後背印著天堂葉圖騰的女子。
此女子神通廣大,召萬獸,引千物,是複國複興的唯一人選。
隻要找到這個女子,我們於家所有的使命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不辱使命了啊。”
並未回答於黛兒的話,於老頭一邊說著曆史,一邊往大殿入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