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的公主就跟著一名叫做席簡斯的騎士走了。
不會回頭了。
解宇允擦掉臉上的眼淚就調車揚塵而去。
這一切都正如那一句話所說的一樣:青春打馬而過,我們落花成傷。
回到了才子佳人,席簡斯就為梁林肴安排好了住的房間。
可是奇怪的是席簡斯走到哪裏梁林肴就跟到哪裏,就跟他的小尾巴一樣。最後席簡斯無奈地說:“肴肴乖,不要跟著我了。快去睡覺吧,好嗎?”
梁林肴不為所動,歪著頭看著席簡斯。懷中還是抱著黑肴的屍體不肯放手。席簡斯隻好停下手中的工作說:“肴肴最聽話了,快去睡覺吧。你以前可是很喜歡睡覺的啊,起床氣比誰的都大。”
他一邊推著梁林肴,一邊笑意吟吟地說著以前的事情。梁林肴還是一副不諳世事的表情抬頭看著他。
席簡斯被梁林肴的表情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禁不住地低下頭。當誰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就在嘴唇快貼上的梁林肴就把頭轉過去打了一個噴嚏。
席簡斯如夢方醒,為剛才想乘人之危的思想感到羞愧。他把梁林肴按在床上說:“乖乖睡覺哦。”
梁林肴這下子就躺在床上看著席簡斯,他有一種欲哭無淚地感覺:“肴肴你到底要說什麼?”
可是梁林肴還是不開聲,就是那樣愣愣地看著他。
他在心裏歎氣,最後他把眼光移到梁林肴懷中。他看著黑肴的樣子就覺得頭發發麻,他小心翼翼地說:“肴肴,我們把黑肴埋了好不好?”
結果梁林肴放佛遭到莫大的衝擊一般變了臉色,一臉的不可思議和驚慌。她快速地離開床上,慢慢退後,語無倫次地說:“我還以為你是好人。沒想到你跟他們一樣,都想活埋我的黑肴,你們你們真的好狠。”
席簡斯就知道麻煩大了,他急忙解釋說:“不是的,肴肴。你別胡思亂想。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你別這樣子好不好?”
可是梁林肴跟聽不進去一樣:“我不聽我不聽!你們都是騙子!騙子!你們都是壞蛋!都是壞蛋!你們一個個都想弄死我的黑肴!你給我出去!快點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她現在的情緒很激動,席簡斯是知道的。
席簡斯隻好作罷,他無奈地說:“好好好,我出去。可是你要答應我,你要冷靜好不好?你不要幹傻事知道了嗎?冷靜下來之後就要好好睡覺,知道了嗎?”
可是梁林肴的嘴裏還是喃喃自語道:“我的黑肴是不會死的,你們都在騙我。它隻是睡著了,你們為什麼都說它死了呢?就算黑肴再怎麼優秀,你們也不能這樣子詛咒它的。”
席簡斯很痛,他的心很痛,一直痛到手腕處然後一直蔓延到腳底。那種透徹全身的心痛讓席簡斯除了歎氣還是歎氣。
在關上門之後,席簡斯就靠在門上重重的歎氣。像是把這些天的鬱悶以及自己心痛給丟掉,他真的好希望梁林肴可以跟以前一樣。快快樂樂的樣子,總會把開心的氣氛傳給別人。眸子總會為一些比較漂亮的東西冒出星星眼,吃好美味的食物會露出一臉幸福的樣子。
在席簡斯的印象中,那樣的梁林肴就是如同開心果一般,讓他覺得自己非她莫屬。
他轉身看著這扇門出身,他感覺梁林肴在裏麵,自己在外麵,他們隻有一牆之隔,可是他們的心卻像是隔了萬重山,萬江水。
才子佳人正常營業,席簡斯一如既往地笑臉迎人。可是他現在不會再跟那些人閑談了,他隻會跟她們談論問題和商量事情,絕不會進行調戲。
他的心在梁林肴的身上。
再多的誘惑都抵不過梁林肴的一個微笑。
葉然沒有再出現,她就像是消失一般不見了。才子佳人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他們談論的都是帥哥美女,衣服首飾化妝品香水。誰都不會注意到一個之前都在才子佳人大聲說自己以後肯定會是才子佳人的女老板,她就是才子佳人老板席簡斯的老婆。
原來一個人是可以消失的這麼徹底的,不僅是人消失了,她還在眾人的心中消失了。
席簡斯在感慨,時間真是的一個偉大的治愈師。這麼一個囂張的女孩子都會讓人把她忘記的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