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林肴從來都沒有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去蘇流鬱的家裏麵,她麵對著那個大大的黑白照片,蘇流鬱的笑容就定格在那裏。她看著那個大大的“奠”字,心裏很難受,眼睛裏麵除了那個字之外就沒有其他可以進入她的眼了。
梁林肴想笑也笑不出來,想哭也哭不出。在蘇流鬱的照片下麵都是那些祭奠死人才會送的花圈,梁林肴覺得那些花圈無比的刺眼,讓她覺得那些花兒都是來自地獄的曼珠沙華,它們的存在讓梁林肴不得不承認蘇流鬱死了的事實。
明明她們之間隻不過不到一個月不見而已,一見麵就是陰陽兩隔。她們被死神隔絕了,梁林肴可以看見蘇流鬱在裏麵看著她笑著說:“你看,肴肴我得到了解脫了。我不必再承受那些****的風波了,再也不要承受得到子宮癌那種痛苦了。我可以去找我媽媽了。我現在就可以跟我媽媽見麵了,你知道我多開心嗎?哈哈,肴肴謝謝你陪了我那麼長的時間,肴肴再見。”
是的,蘇流鬱是自殺的,當她爸爸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胸口上就插著一把匕首。血跡已經幹掉了,旁邊放著醫院的化療報告以及幾張散落的圖片。
圖片上麵是兩個人纏綿的身體,隻看見男方的背影,卻看不到他的臉。而他身下就是蘇流鬱********的表情。他爸爸看見這些照片的時候就嚇了一跳,可是眼前最重要還是自己女兒的性命,送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那血都幹了,現在才送來了,病人已經死了,而且死了好久了。”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梁林肴不得不承認現實是很骨感的,就算你的理想再豐滿都沒有用。
梁林肴根本就想不到蘇流鬱那麼開朗的女孩子會想著去自殺,她們之前是那麼的好。
席簡斯輕輕地拍了拍梁林肴的後背說:“好了,不要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我們還是節哀順便吧。”
梁林肴冷眼冷眸冷言地說:“這句話不應該對我說的,你要是想說就應該去跟小蘇打的爸爸說。效果會很不錯的。”
席簡斯怔住,看著麵無表情的梁林肴走向一直在唉聲歎氣的蘇流鬱的父親:“叔叔,我是小蘇打的朋友,我就是你要找的梁林肴。”
梁林肴跟席簡斯在才子佳人那裏看店的時候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梁林肴看著上麵的備注寫著小蘇打。她有一點都不想接,可是又覺得很不妥,然後就接了。沒想到就聽見一個傷心欲絕的聲音:“喂,是梁林肴梁小姐嗎?”
“是的,我是。請問你是誰?”梁林肴很納悶,為什麼不是小蘇打的聲音,而是一個那麼年邁蒼老的嗓音。那個聲音的悲涼傳到了梁林肴的心裏,寒風一直呼呼刮著。
“我是蘇流鬱的父親,蘇流鬱她”蘇流鬱的父親欲言又止,梁林肴覺得很奇怪,心裏有一種危機感浮現在心頭。
“她死了。唉。”蘇流鬱的父親很是沉重的說出這句話。
梁林肴石化在那裏,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席簡斯,把席簡斯嚇了一跳。害他以為一個電話就把她嚇傻在那裏。
蘇流鬱的父親看著梁林肴,然後就歎氣說:“你跟我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梁林肴看了一眼給席簡斯,然後就尾隨了過去。席簡斯就站在那裏看著她跟著蘇流鬱的父親進了一個房間。
在梁林肴進去的時候,就有一批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人看到了席簡斯,下意識的在她身邊尋找著什麼,結果席簡斯就扔了一個很鄙視地眼神給他。
解宇允在拜祭完蘇流鬱之後就走到席簡斯的麵前說:“肴肴她人呢?”
席簡斯攤攤手說:“我不知道哦,她不讓我說呢。”
解宇允知道他是故意的,不悅道:“趕緊說。”
席簡斯是吃軟不吃硬的人,他根本就不怕解宇允半分半毫:“我要是不說你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