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先生?她蘇流鬱要不是一時衝動從家裏跑出來,她會搞成這個樣子嗎?現在那些人還偷偷跟著自己,以為她不知道嗎?就離她不遠處就有幾個大漢跟在,她蘇流鬱走到哪都有人盯著瞧著。
唯恐她跑回家跟她爸爸說。
隻可惜現在他們現在已經恩斷義絕了,還有什麼親情可言?
蘇流鬱回到那個地方,躺在床上思前想後。最後決定跟老板說一說,結果卻朝來一頓毒打:“你這個小!趕緊給我把你肚子裏麵的孩子打掉!否則我親自幫你打!”
蘇流鬱哭著喊著:“這可是我的孩子啊,你們不可以這樣子的。”
“孩子?你的孩子?”那位老板凶神惡煞地說,“那你把你孩子的爸爸找出來!我就讓你把這個雜種生下來!”
蘇流鬱怔住了,她摸了摸還平坦的腹部說:“就算我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誰,那我也有責任撫養他啊。你們不可以這麼殘忍的就剝奪了一個孩子的性命!”蘇流鬱朝著他們大吼。
結果老板氣憤地扇了她一耳光說:“我現在就要跟你說了,這裏的人多少個沒孩子的?還不照樣是打掉了,你現在還在仁義地說那是你孩子,我可告訴你了,如果你把你肚子裏麵的雜種打掉,那老子就喊人來了。”然後老板很是奸邪地說,“隻需輕輕一棒,你的孩子就會沒有了。你放心好了,不會很痛的,而且又省錢。”
蘇流鬱看著幾個大漢拿著棍棒朝自己走來,她馬上蹲下護著自己的肚子。
當那些棍子落到蘇流鬱的身上時,她痛苦的哀嚎,可是她還是護著自己的肚子,不讓那些禽獸不如的人打到他,他還沒成人。
蘇流鬱要當媽媽了,作為一個媽媽,她有必要保護自己孩子的生命。
可是,寡不敵眾。
蘇流鬱被那些力大如牛的人生生掰開了她的手,拿著她的雙臂就朝那些拿著棍棒的人說:“趕緊的,把那雜種給解決點。”
腹部一陣鈍痛,下身就感覺有液體流了出來,不久之後身下就殷紅一片。
那個老板走過來對蘇流鬱說:“你看,多省事。”然後就笑著對蘇流鬱說,“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能要什麼孩子,想當媽媽?做白日夢去吧。”
蘇流鬱捂著肚子就在那裏哭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然後就去摸著那些血跡,看著手上的血她就悲痛萬分。
原本以為心死了,就不會感覺到痛了。可是現在為什麼會痛到全身無力?
幾個可憐她的人就把她送去了醫院,那個醫生看見蘇流鬱就說:“怎麼會這樣?今天才檢查出有孩子的,為什麼現在就掉了?”
那幾個人就說:“被打的,唉。先別說了,趕緊給她看看吧。”
調理之後蘇流鬱蒼白著一張臉躺在病房內,她雙眼空洞的看著外麵的大太陽。如果是以前的話,她肯定會很開心的跑出去玩耍,可是現在她連說話都覺得很無力。
這也許就是全世界都變灰暗了。
醫生說蘇流鬱很難再懷上孩子了,以為這次的傷害太大了,子宮都受損,可能會造成不孕不育。
那幾個姐妹臨走的時候跟她說:“我知道你爸爸是誰,你要是覺得委屈的話你就打電話給你的爸爸。跟你的爸爸說我們這裏很多人都不是自願當的,都是被逼的,被賣來的。他那裏是黑店來的。”
蘇流鬱看著手機就笑了笑,爸爸?她還有什麼顏麵去喊她爸爸?
其實蘇流鬱也聽過那幾個女孩子在談論過她,總是一個疑問:為什麼爸爸那麼有錢,女兒要過來做這種事情?
蘇流鬱不僅傷了她爸爸的心,還丟了她爸爸的臉。
現在還能打電話回去嗎?
蘇流鬱沉重的歎了口氣,想著那些人是怎麼對自己的,要是不打電話恐怕就會遭到他們更加殘酷的對待。
思前想後,蘇流鬱最後還是撥通了她爸爸的電話。
一個人可以改變你的前途,一個電話一個改變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