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隻源於自己內心對她的愧疚。
要不是自己當初執意要把那隻貓扔掉,那她的媽媽也不會死,那蘇流鬱也不會失去她的媽媽。
醫生說蘇流鬱得了子宮癌晚期。
蘇流鬱聽到之後隻是笑笑沒說話,殷美麗跟她的爸爸都喊她動手術切掉子宮。
她隻是搖搖頭說:“我不會切掉的,但是我會接受化療。隻不過你們要給我一天的時間,明天淩晨12點我就回來,怎麼樣?”
蘇流鬱的爸爸看著蘇流鬱這個樣子就覺得心疼,殷美麗看著蘇流鬱的爸爸然後看了看蘇流鬱。就握住蘇流鬱的手說:“你一定要堅強,你還有我們。知道了嗎?”
蘇流鬱點點頭。
她拔掉針頭就往外麵走,她想去看看梁林肴,看看她是否還好。
她想出去真正的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生活,什麼叫做世界。
以前總是在燈紅酒綠的世界中生活著,如今拋卻一切的繁華去體驗一下新的生活,盡管隻有短短的一天,她也覺得此生無憾了。
蘇流鬱走在街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不是空洞的眼神,而是用一種期盼的神色去發現這世界的美麗。
她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學校。隻可惜現在是上課世界,門被鎖上了。
蘇流鬱看著樓上那些人在聽著教授說些什麼,她就笑了。
這所學校是她跟穆胤第一次見麵的地方,這多學校是她跟梁林肴相逢的地方,這所學校是她跟美術班的學生打架的地方。
這所學校承載了她太多的回憶。
想著想著,她就哭了。
校警走了出來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隻不過是覺得自己沒書讀很悲哀罷了。校警隻是安慰她,沒說什麼。
她走到了才子佳人,隻是看見了席簡斯,沒有看見梁林肴。
蘇流鬱很想走進去,可是又忍住了。最後隻是多看了一眼之後就向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有多遠的地方,她聽見了有寺廟的敲鍾聲。寺廟是一個充滿香火的地方,鍾聲一擊又一擊的敲在她的心房上。
她心血來潮的想去看看。
那時的天很藍,太陽很大。根本就沒有秋天的氣息。
蘇流鬱跪在那裏誠心的祈禱著,為天下所有愛著她和她愛著的人祈禱。她跪在那裏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個和尚跟她說有人找她,正在後堂等候。
她站了起來就往後堂走去。
蘇流鬱看見一個尼姑正在專心敲著木魚,見到她來了之後就讓她坐在對麵。然後對她說:“施主想必是命不久矣了吧?”
她十分震驚地看著那個尼姑,那個尼姑隻是笑笑,沒說什麼。問了之後她就繼續敲她的木魚,直到蘇流鬱說:“其實我早就想死了。”
那個尼姑抬起眼瞼說:“貧尼隻是略懂施主的苦楚,畢竟我們都是凡間的人。七情六欲都是我們每一個所具備的,隻是女施主你不必煩心。該來的總會來,隻是沒有什麼值得我們去放棄生命。”
“你是想勸我不要放棄生命是吧?”
“正是如此。”
蘇流鬱隻是笑笑:“我不會死的,就算我想死。我也不會死在醫院裏麵。”
那個尼姑看了看蘇流鬱,就笑著搖搖頭,繼續閉目瞧著她的木魚。蘇流鬱看著她,雙手合輯朝她頜首。
站起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席簡斯的那一聲怒吼:“她是我老婆!”世間多少糾紛,多少愛恨?
誰會知?又有誰會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