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淩晨十二點就回來,可是現在還沒有見到她的人。蘇流鬱的爸爸有點擔心,殷美麗拍拍他的肩膀說:“不要怕,不要擔心。沒事的。”
蘇流鬱的爸爸輕輕歎口氣也沒說什麼,他隻是覺得自己的命為什麼會那麼苦。
等他接到管家的電話時,蘇流鬱已經魂歸西天了。
因為蘇流鬱自殺的地方正好接近陽光,血跡都被曬幹了。醫生的診斷是蘇流鬱已經死了很久了,可是她死了隻不過是一天的時間。
蘇流鬱的爸爸罵著那個醫生無能,不會診斷也亂作決定。
蘇家一下字就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蘇流鬱的父親默默的收拾著蘇流鬱的遺物,發現了她的筆記本。打開之後裏麵的東西全是記載著她自己平生的經曆以及離家出走後所發生的一切。
她的手機裏麵的聯係人除了是她的爸爸之外,就隻有一個叫做梁林肴的人了。
蘇流鬱的爸爸毫不猶豫地打了一個電話給梁林肴,跟梁林肴說明情況之後就讓她明天來參加蘇流鬱的葬禮。
他打開蘇流鬱的筆記本,最後的一句話是這樣寫:“我希望我的爸爸能夠得到幸福,我知道自己已經耽誤了他很多時間。我不怪他害死了我的媽媽,我隻怪我自己沒有本事留住媽媽。我也希望肴肴能夠學會給別人機會,不要認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要明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要學會給別人時間去改。也要學會給別人機會,給別人時間。這世界上有一些是不能錯過的。”
蘇流鬱被葬在蘇家的陵墓中,那天的的落葉很多,殘肢敗柳為蘇流鬱送行。它們也知道什麼叫做惋惜。
梁林肴看著蘇流鬱的墓碑,千言萬語到現在,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化作一聲長長的哀歎。
席簡斯拍拍她的肩膀,然後就把她摟緊在懷裏:“肴肴,你還有我。”
梁林肴輕輕的點點頭:“我知道我還有你。”
回到才子佳人後,梁林肴早早就入睡了。
席簡斯知道梁林肴的心情很鬱悶,他也沒做什麼打擾。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很久沒有出現過的葉然就衝了進來,揪著席簡斯就大聲地問:“梁林肴呢?梁林肴那在哪裏?你趕緊把她交出來!我要殺了她!”
席簡斯掰開葉然的手說:“你在這裏胡鬧什麼?”
“我胡鬧?席簡斯你到現在還在說我胡鬧?我可告訴你了,你今天要是不把梁林肴交出來我就拆了你的才子佳人!”葉然如同發瘋一般怒吼著。
席簡斯狠狠的推開她:“瘋子!”然後就關上門。誰知葉然使出平生最大的勁衝了進來,然後就狂奔進去。
葉然的吵鬧把梁林肴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就往外麵走出去。
一打開門就看見葉然往自己衝了過來,她一驚,來不及閃躲就被葉然撞倒在地上。席簡斯氣憤地拉開葉然,他罵道:“葉然你要是發神經你就去別的地方發。我可告訴你了,我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
葉然雙眼噙著眼淚說:“席簡斯!你被莉蓮甩的時候可是我在你身邊陪著你,你現在不感謝我就算了你還趕我走。你別忘了你那時候要死要活的勁!”
席簡斯滿臉厭惡地看著她說:“我沒有求你來陪著我,我要死要活也不幹你的事。要死的是你,別來這裏擾人清夢!”
“席簡斯!你夠狠的!可是我現在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梁林肴這個的!你給我讓開,我要殺了她!”葉然說完就撲了過來,席簡斯抓住她就把她往遠處推。
“你別逼我動手打人,我可告訴你了。我的耐性可不是很好的。”席簡斯是真的生氣了,葉然這樣子的人,不出現就是不出現,一出現就是在那裏發瘋。
葉然看著席簡斯這樣子護著梁林肴就哈哈大笑起來,笑到最後眼淚都出來了:“席簡斯,你簡直就跟解宇允一個樣!為了這個女人什麼都幹的出來!解宇允現在把我姐姐逼死了!難道你也要把我逼死嗎?”
梁林肴很驚訝地看著葉然,不可思議道:“葉柔死了?”
“沒錯!是跳樓死的!是因為你梁林肴她才會死的!”葉然放聲大哭起來。
席簡斯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梁林肴。
梁林肴隻是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傍晚來臨之後黑夜越來越濃重了。
你看,死亡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這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莫過於就是死亡了吧。人類說死就死,讓自己的親朋好友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們就是這樣一走了之。
好久不見的蘇流鬱死了,好久沒出現的獨眼女葉然一出來就說著葉柔死了,葉柔是被解宇允逼死的,而解宇允逼死葉柔的原因就是因為梁林肴。
多麼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