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海拿出塊手絹,纏在手腕上,把夜光手表包了起來,這個時候,他謹小慎微,任何一絲細微的錯誤都不能犯。他又從褲兜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絲襪,套在自己的頭上,從報紙裏麵拿出柴刀,用一塊黑布包好,掩蓋住它的光芒,別到腰間。
然後,他輕輕的從樹上溜下來,走到別墅區圍牆一處攝像頭照不到的陰暗的部位,從腰裏解下飛虎爪,扔上去,掛住圍牆,蹭的一下就拽著繩子竄了上去,他蹲在牆頭上,把繩索收起來,又垂到圍牆的裏麵,輕輕的順著繩索滑下去。
把繩索留在原處,給自己留好後路,他小心的避開拿著手電筒巡視的四名保安,一名保安手裏牽著的狗突然叫了起來,向著李天海隱藏的地方衝過來,保安的手電筒立刻照了過來。
李天海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像個石雕一樣隱藏在草地裏,保安沒有什麼發現,吃力的拽住栓狗繩,低聲嗬斥了那條狗幾句,掏出一個東西扔進狗的嘴裏,這條狗才漸漸安靜下來。
李天海躲在黑暗裏冷汗直冒,心砰砰的跳,等幾個保安帶著狗離開老遠,才慢慢摸到虎彪的別墅。
他躲在黑暗裏,仔細聽別墅裏麵的聲音,一層已經有人打起了呼嚕,李天海猜想是剛才進去的四個人裏的一個,被留在了這裏保護虎彪,如今在一樓睡著了。
他又聽了一會兒,這人的呼嚕聲音很平穩,應該是睡熟了,他順著別墅牆麵上凸起的花紋和空調的室外機,一點點的爬到三層的陽台上。
三層一個房間裏燈還亮著,他輕輕的翻進陽台,蹲在陽台的地上,慢慢挪動到那房間的門口。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一個落地窗簾擋住了他的視線。裏麵傳來了女子有節奏的低聲哼哼的聲音:“虎哥,快……幹死我……”
雖然李天海對男女之事還不太懂,可還是猜想到那女子在哼哼什麼了,他感覺全身燥熱,麵紅耳赤。
那女聲哼哼的越來越急促了,他慢慢的退回去,他沒有想到,這別墅裏居然有三個人,他決定回去,改日再尋找機會對付虎彪。
這時突然裏麵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虎彪洪亮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把事情辦的妥妥帖帖,春哥,您放心吧,有個小子姓李,騷擾許小姐,按照你的吩咐,被我滅了!”
李天海蹲在陽台上聽見了,姓李的小子,自己不就是姓李嗎。騷擾許小姐?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個虎彪原來是被一個**哥的派來監視許小鴿的。自己遭受虎彪襲擊的那天,可不就是剛剛送許小鴿回別墅的那天嗎。
是誰如此喪心病狂,自己僅僅是送個同學回來就要被殺死。
他原本想著問問虎彪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現在看來不用問了,直接給自己和小雪報仇就可以了,想起小雪,那個漂亮的女孩,才十六歲,就被虎彪逼得自盡了,這個世上,留著虎彪,將來不知還要死多少無辜的人。
過了一會兒,虎彪的聲音又傳出來:“沒有任何破綻,那小子已經沉到海河裏了,絕對沒有任何人發現。”
又過了一會兒,虎彪又說:“春哥,這是我應該做的,回頭見麵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