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滿倉騰的一下就站直了身子,渾身顫抖起來。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被這噩耗給嚇住了,惡鬼附體,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會死人的!
他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捂著頭蹲下,啜泣著,後來竟然癱坐在地上,拉著李天海的衣服,哭喊起來:“賢侄救我啊!我的命好苦啊……”
李天海急忙把他攙扶起來:“許叔,我師父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他說了,斬草要除根!”
許滿倉愣愣的重複李天海的話:“賢侄的意思……是……要……把我除了?”
李天海搖搖頭:“我覺得我師父的意思,是說要把那隻三足鼎除了!”
許滿倉沉思了片刻,一拍大腿:“對……對……真的太對了……哈哈哈!”他眼睛裏還有淚花,卻仰頭大笑起來,回過身緊緊握住李天海的手,惡狠狠的說:“賢侄說的對,斬草要除根,我馬上打電話,安排南海的兄弟,把那三足鼎給用火融了!”說完就掏出手機撥號碼。
李天海一把把他攔住:“許叔,如果這麼容易的話,我師父也不說沒辦法了!”
許滿倉仔細想想,一開始李天海確實是說他師父沒辦法的,急忙問:“賢侄,我該怎麼做,請直說!”
李天海說:“你讓人融了三足鼎,對你體內的惡鬼沒有半點損傷。三足鼎裏的惡鬼可能不怕人間的火,說不定又跑到其他的鍋碗瓢勺裏,又有什麼用呢?”
許滿倉一想也是:“對啊,那怎麼辦?”
李天海說:“許叔,我師父給了我一張震鬼符,讓我做場法事,把三足鼎給震壓到冥界,釜底抽薪,讓它永遠翻不出花樣來,使你體內的惡魔成為無本無源之物,再想辦法對付。”
許滿倉大聲說:“好!好一招釜底抽薪,賢侄,你就說怎麼做吧,我都聽你的了!”
李天海從兜裏掏出一張圓紙片來,上麵用銀粉畫著好多紋路,這是李天海昨天晚上臨時趕製的,他還不想把仙碟暴露出來,隻能想到這個辦法,做一張假符,然後用仙碟吸收三足鼎中的死靈之力,到時候就說是符籙起了作用。
他說:“這震鬼符是我師父苦心煉製的,需要九九八十一種藥材,經過七七四十九天才煉製成功的,應該是有作用的!”
李天海這幾天仔細思索對策,覺得許滿倉被一部分惡鬼附體,那麼,剩下的惡鬼有可能還在三足鼎裏,他覺得,消滅三足鼎中的那部分惡鬼,許滿倉體內的那部分惡鬼也會受到影響,至少應該變的虛弱。
惡鬼一部分被消滅了,另一部分應該也會疼吧。
那麼,用仙碟去吸收三足鼎裏的惡鬼,應該對許滿倉有所幫助。
許滿倉仔細凝視這張圓紙片,看了半天隻是覺得神秘莫測,這上麵的紋路是李天海仿照大青山石像內壁的一些畫法畫上去的,看起來繁複玄奧。
許滿倉說:“這震鬼符的紋路,暗合陰陽,相生相克,仿佛又有種古樸的玄奧在裏麵,我平時愛好古玩,隻能看懂一些皮毛,令師真是當世高人啊!”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天海,這張支票,是給你師父的,他做這張震鬼符,可是花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