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海被許滿倉扶到床上,喝了幾口水,精神力逐漸恢複著,他對許滿倉說:“了凡,你明天去中海,為師托你一件事!”
許滿倉坐到床邊,給李天海按摩著太陽穴:“師父,你說,我一定辦到!”
“了凡,咱們太乙門,是符籙之門,咱們需要以符養符。”
“以符養符?”
“嗯,明天你去賣幾張符籙,順便收集符籙的其他材料,這就算是以符養符了!”
“師父,了凡明白了!”
李天海從兜裏掏出四張符:“了凡,這是兩張定身符,還有兩張清靈符,明天看看能不能賣掉!”
清靈符許滿倉是知道的,不過定身符他卻不知道:“定身符?”
“嗯,這定身符師父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既不能治病救人,也不能殺敵傷人,雞肋一般,不如賣掉!清靈符,咱們現在還可以煉製一些,也不是太珍惜,但是木療符師父沒了,需要盡快找到材料。”
“是,師父,了凡一定不負恩師重托!不知這符籙定價如何?”
“符籙,在有用的人眼裏,價值萬金,在無用人眼裏,一錢不值,但這兩張符籙在這世界上非常難以煉製,定價絕對不能低於一億,否則就收不回成本了!咱們寧可不賣,也不做虧本的買賣!”
“是,師父!”
兩個人在房間裏說了會兒話,李天海覺得舒服了一些,就讓許滿倉回去休息了。今天晚上,他也不準備走了,自己和樓童教官現在是師徒關係,軍訓的時候晚去一會也沒什麼關係。
他躺在床上,點上一根煙,想起了肖東河,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肖東河對許小鴿采取什麼措施沒有,自己現在是超十人力,宇級強者,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消滅肖東河是分分鍾的事情。這個肖東河,既然想殺死自己,就要做好被自己殺死的準備,對自己起了殺心的人,李天海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不過,他依然不想貿然行動,要等待機會,李天海在等待機會上從來不缺乏耐心,他像是一個成熟的獵手,等待最佳的時機,給自己的獵物最沉重的打擊。
外麵登登的傳來腳步聲,李天海現在聽覺非常好,他聽出了這是蘇梅高跟鞋的聲音,好幾天沒有看見她了,不知道蘇梅怎麼從赤鐵龍城回來了。李天海下了樓,看見蘇梅扶著樓梯欄杆,歪歪扭扭的上樓,他問:“蘇梅,你怎麼回來了?你喝酒了?”
蘇梅的眼睛迷離著,她抬眼看了李天海一眼,含含糊糊的說:“李天海……你這個大騙子……”
李天海眉頭皺起,他看見蘇梅快要跌倒,走過去扶住她,說:“怎麼喝了這麼多酒,我扶你去房間!”
蘇梅劇烈的掙紮著:“我不要你管,請你放開我!”她開始廝打李天海,小手不住的敲擊在李天海的身上,卻毫無力氣,李天海說:“你真喝多了!”他不由分說,扶住蘇梅進入二樓她自己的房間,把她輕輕放到床上,說:“蘇梅,你別亂動,我給你倒杯水喝!”
蘇梅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不住的呢喃:“我不要你管……你這個騙子……你走……去找你的許小鴿去吧……”她居然在床上哭了起來,猛地翻身,一口穢物吐出,吐完又栽倒在床上,不住的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