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飛大怒:“主人,我要去救藍索!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李天海說:“去吧,把她救下來!”
烏飛猛然衝上,三十多把飛刀飛向克勞德,克勞德手忙腳亂,大喊:“兩個打一個,有人管嗎?”
沒人響應,誰都知道,如果沒有人幹預,克勞德非要把藍索打死不可。
烏飛凶狠的割斷纏住藍索的鞭子,把藍索從擂台上救下。
藍索此時已經奄奄一息。
李天海說:“藍索,你堅持一下,我給你用符!”
藍索拉住李天海:“主人,不要,不要給用符了,太貴重了,藍索做錯了事情,應當以死謝罪,讓我死了吧!”
李天海說:“藍索,不要說這種話,你是我的奴仆,我不讓你死,你死就是不忠心。”不由分說,掏出一張極品木療符,往天空扔去,木療符化成一團紅霧,李天海把這團紅霧引到藍索的身體中,藍索身上的鞭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轉瞬之間恢複如初。
藍索站起來說:“主人,藍索去殺了克勞德!”
李天海微笑著,拍拍藍索的肩膀:“藍索,這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在一邊等候就好!”
烏飛說:“主人,我去殺了克勞德!”
李天海說:“烏飛,如果我死了,記住你們的承諾,給我保護許小鴿,保護蘇梅,保護翠兒,這是你們答應過我的。”
烏飛眼眶含淚:“主人,咱們不上去不行嗎?畢竟克勞德挑戰的是整個聯邦,聯邦的事情,不應該讓咱們去承擔。”
“烏飛,你不會明白的,克勞德傷了藍索,相當於傷了我一樣。人活著,不能苟且著活著,如果讓人欺負到頭頂上,而不去反抗,那麼,還不如死了算了,如今,克勞德侮辱藍索,就像侮辱我一樣,我身為你們的主人,不能保護你們的安全,本身就是我的不對。”
說完,李天海躍到擂台之上。麵對著克勞德。
克勞德問:“你是哪一個?尖兵賽上似乎沒有你啊?”
李天海回答:“我是無名小卒,我來和你打!”
克勞德滿臉輕蔑:“無名小卒,我沒興趣,你們聯邦是不是想要車輪戰啊?不過我告訴你,這是妄想,我們猛獁帝國的恢複靈藥非常厲害,絕對不怕你們車輪戰的。”
李天海說:“怎麼都好,我不能容忍你在這擂台上打傷我聯邦的人。出招吧!”
“我先出招,你必死無疑,看起來你像是個宇級強者,剛才藍索是宙級強者四級,都被我打的奄奄一息,你不是白給嗎?”
“真實的戰鬥,和境界無關!”
“哈哈哈哈,小子,我會教會你的,任何事情,都和境界有關係,說什麼與境界無關的傻話!”說完,突然消失原地,一根鞭子從半空中突然冒出,抽向李天海。
李天海竟然閉上了眼睛,此刻,他全神貫注,沒有絲毫鬆懈。
腦海中,一根毒蛇飛速衝來,李天海閉著眼睛,微笑著躲開,閑庭信步一般。
李天海覺得在這閉眼的意境中使用軍體拳,威力也應該不低。無論是誰,都對軍體拳有輕視之心,而李天海,就決心要用這門任何人都輕視的拳法,擊敗不可一世的克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