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等人怎麼聽不出來陳皮是安慰他們的,不過他們搖頭壓根就不是什麼灰心喪氣。管他有多困難呢,為了回去無論如何都要做到,不然他們辛辛苦苦從埋骨之地出來幹嘛?
“好了!修行者的事你們也知道了,到了采石場還會有人給你們說的,而且其他要注意的地方都會一一給你們說清楚的。”
陳皮不想陸修等人想得太多,早點回到采石場交差才是真的。
“嗯!陳皮兄弟多謝了,我們趕緊趕路吧!”
羅浮知道陳皮不想再說,禮貌性的道了聲謝。
“嗯!沒什麼。”
陳皮無所謂的回了一句。
“快走吧,應該能夠在天黑前回到采石場。”
陳皮看了一下天色,催促眾人道。
“好!我們加快速度。”
陸修讚同道,他也想早點到達那個采石場,那裏就是他修行的起點。
……
天色越來越晚,一行人也越來越接近陳皮口中的采石場。
就在太陽最後一絲光芒也消失在地平線上時,在燈火闌珊的荒野中,一座通體青石鑄就的巨大礦場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越是靠近礦場,越能感受其宏偉與粗獷,一塊塊未經打磨的巨大原石像搭積木般錯落有致的形成大門和一座座房屋建築。大門兩旁設有兩個頗為原始的石製瞭望塔,塔頂燃燒著熊熊白色火焰,通明的火光照亮了礦場前方足足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範圍。
陸修等人剛踏進可視範圍,塔頂就傳來的一道冷厲的喝聲:“來人止步,報出身份,否則破石弩伺候!”
“別!別!別!大人看清楚啊!我是西礦場的陳皮啊,今天出去時我還向大人手下的兄弟打過招呼的!”
陳皮聽到瞭望塔上的人影說到“破石弩伺候”時,嚇得一身冷汗,急忙說出身份。破石弩是什麼?那可是他們拿來開山碎壁的工具啊!一箭下來,連很多修行者也要被射殺,何況他們?
聽到陳皮的叫喊,塔頂的男子銳利的目光掃來,幾息後似是確認了陳皮的身份,不過男子依然沒有放鬆,再度冷聲叫道:“陳皮,後麵的人是怎麼回事?身份可否清白?”
“清白,清白!這些都是我找到的流浪者,都是因為妖獸襲擊從北方流浪過來的。”
陳皮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將他臆想的陸修等人身份道來。
“這個礦場看來是製度森嚴啊!”
陸修不動聲色的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塔頂的男子將目光掃向陸修等人,目光掃視在身上,陸修隻覺得遍體生寒,好像被看穿了一切。
範小葉更受不了這種目光,小聲嘀咕道:“那個人離那麼遠也能看得清嗎?”
“這位兄弟慎言啊!這位大人可是我們整個礦場所有礦衛的首領,是個真正的修行者,一身修為更是高深莫測。別說是你裏站在這裏,就是一隻蚊子,大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不知道怎麼今晚這位怎麼出來了?”
陳皮將聲音壓的極低,戰戰兢兢的說道。
“啊!”
範小葉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男子這麼恐怖,一下子低下頭,老實的站著一動不動。
“好了,進去吧!”
那個塔頂上的男子檢查完畢,對眾人喊到,聲音有一股攝人的氣勢。
“行了,我們快走吧!”
陳皮聽到男子的話,鬆了一口氣,說實話與這樣的一個大人物對話,他時刻都是膽戰心驚啊,急忙招呼眾人快點進去,生怕惹得那位大人不愉。
眾人也不想多待,急忙跟上陳皮,向大門走去。
“修行者?礦衛首領?”
聽到陳皮的話,陸修心中一動,抬頭像男子望去,一雙漆黑的眸子泛著莫名的光彩。
突然,男子似有所覺,扭頭向陸修看來,一雙眸子裏竟有紫光湧動。
與他對視,陸修隻覺得身上一陣氣血翻騰,連右臂中的元氣都不受控製的流竄起來。
怕被男子看出什麼,陸修急忙收回目光,慢慢的跟上前麵的眾人。
“這就是修行者嗎?果然很強大啊!終有一天,我會更加強大的。”
陸修心中心潮澎湃,他從來都是一個不甘無名的人,在地球上他難以發揮自己的長處,不過現在來到了這裏。陸修右臂握拳,上麵的黑色鱗片時隱時現,不過有夜色遮掩,倒沒人發現。倒是羅浮轉身看了一眼陸修,若有所思。
“有趣!”
等到陸修等人已經走進大門,外麵塔頂的男子看著陸修的背影,嘴角輕輕劃過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