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輝子在酒吧裏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這個周末不知道怎麼了,冷清的異常。其實輝子家的酒吧從我們剛上高中時候開到現在已經十多個年頭,去年全麵翻修了一次。實話來講,雖說叫酒吧,但實際上就是KTV加舞廳的結合體,但這在我們這兒就算是數一數二的地方了,簡直就是同學朋友同事吃飯之後喝酒唱歌蹦迪搞破鞋的必來之處。
說到這兒突然想起來,一會兒要一塊兒吃飯的人裏,有老高,管子,小付,還有我跟輝子。我有必要簡單的介紹一下這哥幾個。
先說老高,身高1米88,體重230斤,走起路來像蹦迪。簡單的來形容,他就像是給黑道大哥看場子的馬仔,但是貴在有氣質。高哥自學生時代起就倍受同學愛戴和喜歡。據他自己說,小學時候學校門口收學生保護費的小混混兒都從來不管他要保護費,每次高哥準備掏兜兒給錢的時候,小混混兒就自動給高哥略過了。我倆是高中同學,也是大學同學。之所以大學也是同學,是因為我倆高考分兒差不多。而那個時候恰是流行玩QQ農場的時候,高考報誌願老高都全權委托給我讓我幫他報,而他竟跑去玩農場,不亦樂乎的給別人的菜地裏種草去了。老高的娛樂精神是我一直很佩服的。
大學畢業之後的頭兩年老高做了銷售,全國各地跑業務。後來因為各方麵原因辭職回了家。目前在家賦閑,當一名國家公務員是他一直以來的夙願,在連續兩年落榜之後,老高還在努力著······
再說管子,管子是我的發小,從小玩到大,跟我一樣是足球愛好者。這小子腦袋絕逼的聰明,而且你看他的長相絕對看不出他竟然是一名人民教師。一臉猥瑣的他現在在我們曾經的高中任教,做數學老師。我們時常調侃他是不是會揩油某個帶感成熟的女學生,他總是義正言辭的告訴我們,他是有師德的!
然後是小付,大學畢業後回家後,去了市政府上班兒。其實說到這兒我有必要說一下,老高,小付,還有一位在日後才會出現的鑫哥,我們四個是高中時候的拜把子兄弟。鑫哥是老大,老高是老二,小付是最小的。這貨高中三年一直穩坐班級第一排卻一直是班級倒數十名以內,最關鍵的是班級誰考第一他就和誰坐一桌。可以說,小付高中時候一直是好學生們身邊最穩定的綠葉。我們那時候問他為何能如此的穩定,他從來都能編出一堆讓你聽了哭笑不得的理由。
後來直到上了大學,一次假期時候的聚會,喝多了的小付才道出他的身世。原來小付有個牛B的大爺,此人正是我市的政府一把手之一。跟那些社會上大部分狗仗人勢的官二代不同,我們的小付著實低調的另我們這些兄弟都大跌眼鏡。但這一個特點也是他日後工作越爬越快的原因之一。
最後補充說一下輝子吧,其實他是個標準的帥哥,濃眉大眼加上小白臉兒。後來慢慢長大了的他就不像初中時候那麼老實了,多少個姑娘跟他都有故事。這貨大學畢業後也在外麵闖過一段兒時間,但隨後因為他媽身體不太好,就被迫的回家接管了自家的酒吧,從此他媽就成了甩手掌櫃。而這貨從此就過上了黑白顛倒以及黑白道都得混一口的日子。
說罷,我正閑的無聊,準備在吧台的電腦上點首歌唱一下的時候,管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