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愛難尋(1 / 2)

我換完衣服,洗漱完畢之後,拿起手機,看見了張大昊給我的回複,就倆字,隨緣。這兩個字看似簡單實則包羅萬象。這很符合張大昊的性格,簡約而不簡單。大學的時候,我和張大昊都有上課時候看課外書的習慣。四年下來,我看的最多的,除了體育雜誌之外,就是王朔的各種作品。而張大昊酷愛研究哲學,據他自己說,他最欣賞的人是尼采。

張大昊的相親史始於我們大學剛剛畢業他回到帝都之後,剛一開始他還總跟我說他在相親路上的各種無奈。再到後來,早已百煉成鋼,他已經學會用各種哲學上的詞彙和思維來解釋和概括各種姑娘的種種種種。

相親這種事兒在我看來,從某種意義上說其實也是一種倒退。如今畢業即分手似乎就是當代大學生大學生活結束時必然要麵對的一件事。隻有極少數的情侶會將一份感情從一而終的維持住。當然並非是他們不想堅持,工作因素,家庭因素,異地因素,多方麵原因加到一塊兒,使得學生時代的愛情在步入社會之後的存活率變的低的不能再低。最後步入社會的年輕人們,在有限的工作環境中,能夠接觸到的異性自然是有限的,相親就成為了解決婚嫁問題的最有效途徑。然而通過相親來建立起的感情經的起考驗嗎?大部分的人最後都是跟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人結婚生子,白頭偕老,終其一生。這其實是件可悲的事情。

現在這種事兒終究輪到了我身上,我是萬分排斥的。可我實在也想不出一個恰當的理由來拒絕明天那突如其來的相親,索性硬著頭皮去吧。我覺得反正人活著什麼事兒都應該嚐試嚐試。於是我晃晃當當忍著頭痛出了門。

我到自己常去的那家理發店剪了頭發。從上大學起,我換過很多發型,從蘑菇頭,到燙發,再到狼奔,我覺得還是寸頭最適合我。既精神又好打理。隨後我給老媽打了電話,在商場碰了頭,逛了一下午,我隻買了一件短袖,一條褲子。倒是老媽,因為有我陪著的關係,瘋狂采購了一翻。

據老媽說明天要見的那姑娘是個醫生,雖然是在實習期。這倒是個在父母耳中聽起來不錯的職業。但在我看來,我並沒指望這姑娘長的能多麼清新脫俗,或者如果以後真的會在一起,身材好到每天都可以玩製服誘惑來增進夫妻感情。我所想的竟是她會不會有職業病,就是像對待某些病人一樣對待我。畢竟我不是受虐癖。我想管老媽要一下這姑娘照片來驗證一下我的遐想,可是老媽說她不給我看,原因有兩個,其一是要給我留個懸念,其二說是隨便把年輕姑娘照片給別人看是不禮貌的。我對此表示很是無語。

首先我得承認,雖然未曾謀麵,而我確實帶有偏見。

我們約的是中午在一家西餐廳見麵吃飯。而為了避免尷尬,我媽和她媽並沒有陪同在旁。約定的時間是11點,我10點就到了餐廳,按照約定找了個靠邊的地方坐下了。雖然沒指望真能有進一步接觸,但我怕人家萬一去的比我早,我回頭不好交代。男人嘛,麵子上的事兒總得做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