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久別再聯(1 / 1)

距離那天晚上吃飯已經過去了三天,我自認為跟刑星就這麼稀裏糊塗的,算是確立了男女朋友的關係。我打算過一陣兒領她跟哥幾個一塊兒吃個飯認識認識。

輝子家酒吧這兩天又開了門,也沒什麼異常,和往常一樣。他那張小白臉的傷也好差不多了;管子好像也勾搭了一個妹子,是她同事,正在發展中;老高還是每天在家學習,跑步,努力要圓他的公務員夢;小付最近是最忙的,天天加班到晚上,據他自己說他寫材料都要寫吐了。而我倒想體驗體驗寫材料寫吐是什麼感覺,畢竟我的工作沒給我這個機會。

我們行裏的機關倒是有專門寫材料的文秘,但能幹這活的一定不是我這樣能寫東西的,而肯定是不會寫東西卻不能往下麵營業網點安排的人來幹這活兒。我不曉得然他們寫一份材料需要多久,是否痛苦。但我覺得在不能物盡其用的時候,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就是痛苦的。

中國的老話,“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其實要擱以前,我覺得我的生活現狀隻有前半句。而現在有了刑星,雖說還沒把人家姑娘娶回家。但我覺得如果她嫁給了現在的我,那這下半句就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了。

這是極為不幸的一件事,我入錯了行,她嫁錯了郎。要想扭轉局麵的唯一辦法,就是我改行換工作,但前提是我能混好。

我還並未把我心中的想法告訴刑星,因為我不知道她是否會像我老爸老媽一樣不能接受。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好做什麼之後再跟她表明我的想法比較好。

此時我坐在窗口,機械的迎接著每一個前來辦任何業務的客戶,我滿臉堆笑,我低聲下氣,似乎像一個米老鼠形狀隨時會爆炸的兒童氣球。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正當我在收一個一百萬的現金的時候,我的手機在後台響了。心煩意亂的我很想知道是誰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給我添亂。我在前台邊拿驗鈔機嘩嘩的過錢,我的手機在後台嗷嗷的叫著一遍又一遍。我用最快的速度把這筆巨款清點完存到卡裏之後,立起了暫停牌。下了前台看看是誰找我。

拿起手機,翻看未接來電,並不是個認識的號碼,但是因為已經打了兩遍,我斷定肯定是認識我的而絕非騙子之類。我回撥了過去之後,電話立馬就接通了。是個男的。

“喂,你知道我是誰嗎?”

“呃····你找誰啊?”

“我找你啊!你連我聲兒都聽不出來了?”

“你再說句話我聽聽?”

“說你妹啊!我你都聽不出來?”

“靠!你還活著呢你!我以為你死到部隊了呢!”我恍然大悟,是張揚。

“放屁,你咒我啊你。咋樣啊你現在?”

“我還那樣唄,湊合活。你現在在哪兒呢?”

“遙遠的邊疆。”

“現在部隊管的這麼鬆了?讓用手機了?”

“偷摸用唄,你傻啊!”

······

我倆扯了也就三四分鍾,我的窗口就有客戶怒目圓睜的敲窗戶,來催我辦業務了。

我跟張揚說有時間我再給他打,他說到時候他就沒時間了。我說那先這麼地吧,知道你還活著我也就安心了。張揚說你趕緊給你的上帝們當孫子去吧,我說那我這就去了啊。於是掛了電話,我回到了前台。

回到前台之後,我的心情突然變的好了,因為在此之前,跟張揚已經大概得有兩年多沒有聯係過。今天突然接到了這貨的電話,我還是很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