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喜婆的指令,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當做到第三個“夫妻對拜”時,兩人都沒有經驗,結果就因為站得太近,相互碰到了頭。
共工哈哈大笑,手一揮,所有熱鬧的場景都不見了,“小子,你可以把你的紅蓋頭揭開了。”
軒轅澈在心裏把這老頭子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做戲不知道要做全套嗎,新娘子的蓋頭要新郎揭開才吉利,哪裏有自己揭開的道理。
大概是軒轅澈一臉陰鬱的表情太過明顯,共工走到他跟前,小聲說:“差不多得了。”
軒轅澈有種內心秘密被窺探了的燥熱感,有些微怒,臉蛋又有些微微泛紅。
慕白扯了頭上的喜帕,“終於折騰完了,老頭,你要是敢讓我進行到最後一步,我真的是寧願死也不奉陪了。”
共工眼裏染了一抹溫暖笑意,“好個貞潔烈男。”看樣子,他挺喜歡慕白這個孩子的。
“要不是受你脅迫,我才不會打扮成這個樣子,還有你,出去之後,別給我說出去,否則,哼哼!”
“僅遵娘子之命。”軒轅澈的笑容裏像是藏著春風,在邪魅的眼神裏若隱若現。
慕白臉都漲紅了,“再亂說話,我撕爛你的嘴。”心裏卻懊惱的要命,果然是貪吃惹的禍,早知道就不該惹上這個麻煩精的。
軒轅澈仿佛又發現了另外一種樂趣,似乎這個人生氣起來也是挺有意思的,不過這貓再好玩,也得偶爾逗逗才行,真要是惹生氣了,還不得給他劃花臉啊。
這頭有人在這裏興趣盎然,那頭也有人拉響了心中警報,慕白忽然覺得軒轅澈這個人給他感覺危險係數太大,之前沒覺得可能是他隱藏的深,不行,以後還是少跟他牽扯微妙,免得被他煎皮拆骨,連渣都不剩。
“你的三個要求,我們都做了,現在可以讓我們上去了吧,還有你,跟班一千年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上去之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江湖永不再見。”慕白把最後四個字咬得特別清楚特別重。
軒轅澈眼神一暗,被慕白最後六個大字給氣到了,他允許他耍任何小脾氣,就是不允許他把兩人的關係完全撇開,“好。”
慕白,你想一刀兩斷,我偏要跟你藕斷絲連。
軒轅澈這聲答應來的太順口了,慕白質疑這其中的真實性,但是也不好意思問出口,“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又給我惹麻煩了。”
“好了,我現在就送你們上去,都隨我過來吧。”
共工帶著兩人不周山底的最深處,“你們手牽著手,站在那個位置。”
“手牽著手?!”慕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是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他慕白都不會扭捏一下,但偏偏是軒轅澈,這個他避之不及的人。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軒轅澈自然地牽起慕白的手,不管慕白的掙紮,他的手勁很大,就好像要把人刻入自己的骨髓裏,他以為自己隻是對慕白比較感興趣了一點而已,但是,不知為何,和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他卻在自己的心裏紮了根,甚至在聽到他要跟自己撇清關係時,會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