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金幣會問我的存款有多少嗎?”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問道。
“我想不起來我的銀行存款密碼了。”夢境守護人的舅舅突然插話說道。
“那麼你有多少存款呢?”這是半個金幣問的問題。
“我也想不起來我有多少存款了。”夢境守護人的舅舅回答道。
“老鼠校長,這半個金幣真的問了一個人他的存款有多少了?”凡克說道。
“這半個金幣又沒有問我,這個問題和我沒有關係。”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說道。
“很快就和你有關係了,”半個金幣發出了聲音問道:“這裏最有錢的是誰?”
“現在這個問題也不是問我。”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說道。
“也不是問我。”另一隻老鼠校長說道。
“我以前不認識金幣的,肯定也不是問我的。”單純的夢境兔子說道。
“更不會是問我這個中學生了。”凡克說道。
“這樣說的話,這個問題問的是我的舅舅。”夢境守護人這樣說的時候,他還站在那裏拿著那隻沉重的弓箭。
“為什麼這個問題是問我的?”夢境守護人的舅舅慌張地說道:“你們問的是什麼問題?”
“夢境守護人的舅舅,這半個金幣在問這裏最有錢的是誰,那麼你有多少錢?”凡克問道。
“我忘記了我有多少錢,”夢境守護人的舅舅繼續慌張地說道:“還有,什麼是錢?”
“提這個問題的就是有失憶症的。”半個金幣發出了聲音。
“這個判斷一般很難遇到。”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說道。
“這裏誰有失憶症?”夢境守護人的舅舅問道。
“如果再讓夢境守護人的舅舅問下去,我們都會得失憶症的。”凡克說道。
“那麼誰最有可能得失憶症,誰就先提一個問題。”單純的夢境兔子說道。
“如果什麼都可以交換,世界上什麼最貴呢?”半個金幣發出了聲音問道。
“半個金幣,你害怕得失憶症嗎?”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可是半個金幣沒有回答兔子。
“每次單純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都會麵臨選擇。”夢境守護人依舊拿著那個沉重的弓箭說道。
“夢境守護人,你說的單純就是這半個金幣嗎?”凡克問道。
“凡克,難道夢境守護人說的是這隻兔子?”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反問凡克道。
“現在我倒是希望單純就是這隻兔子。”夢境守護人依舊拿著那個沉重的弓箭說道。
“為什麼?”凡克問道。
“因為這隻兔子單純而有自我。”
“謝謝你這樣誇讚我,夢境守護人,那麼你剛才說的麵臨的選擇讓你覺得很困難嗎?”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每當夢境裏的單純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夢境就會麵臨危險,因為我是夢境守護人,所以我必須保衛夢境。”
“‘世界上什麼最貴?’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問題,以前我們也經常聽到。”凡克說道。
“但是每次夢境裏的單純提出這個問題,夢境裏有兩個地方就會麵臨夢境否定蟲的進攻。”
“可是所有的夢境否定蟲不是一起變成了半個金幣了嗎?”凡克問夢境守護人。
“夢境否定蟲不止這些。”
“夢境守護人,你的意思是說夢境裏有兩個地方同時麵臨夢境否定蟲的進攻,你卻不知道應該先保衛哪裏嗎?”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不錯。”
“那是哪兩個地方呢?”夢境守護人的中學校長問道。
“不會是我們剛才去過的兩個廁所吧?”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問道。
“是那兩個廁所要坍塌了嗎?”夢境守護人的中學校長問道。
“不是的。”
“那麼是夢境裏的驢圈還有貓窩?”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問道。
“是既喜歡吃驢又喜歡吃貓的動物來了嗎?”夢境守護人的中學校長問道:“什麼動物的胃口這樣奇怪?”
“不是的。”
“那麼就是我們睡老鼠住的地方?”夢境守護人的中學校長問道。
“不是的,是夢境裏夢媽媽居住的夢境聖界,還有夢境裏的夢境之神神像所在。”
“誰會危害到這兩個地方呢?”凡克不相信地問道。
“凡克,我想夢境守護人剛才說過了,是夢境否定蟲。”單純的夢境兔子說道。
“可是為什麼這些夢境否定蟲又是夢境守護人的主人養的?”凡克不解地問道。
“那是因為我的主人喜歡冷酷的消遣。”夢境守護人回答凡克。
“夢境守護人,那就是說守衛和進攻夢境的都是你主人的仆從了?”凡克問道。
“中學生,你想理解這個問題嗎?”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問凡克。
“老鼠校長,我能理解這個問題嗎?”凡克反問道。
“有些中學生就可以理解,但不知道包括不包括你?”
“中學生,你也想做這樣的人嗎?”夢境守護人的中學校長問凡克。
“老鼠校長,你能舉出例子嗎?”凡克說道。
“夢境守護人的主人不就曾經是一個中學生嗎?”
“可是我和他不是一個中學校長。”凡克說道。
“凡克,看來你已經開始理解這個問題了。”凡克中學校長的中學校長說道。
“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幫助夢境守護人守衛他剛才說的那兩個地方了?”單純的夢境兔子問道。
“這樣的忙我願意幫的。”凡克說道。
“凡克,你怎麼知道不是這個夢境守護人在騙我們?”兩隻睡老鼠中的一個問凡克。
“是的,凡克,在我們幫夢境守護人之前,要先問問他以前是怎麼守衛這兩個地方的。”兩隻睡老鼠中的另一個對凡克說道。
“我想你們說的是對的,”凡克說道:“那麼夢境守護人,可以說說你是怎麼守衛夢境這兩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