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豪的心中,其實也是有些搖擺不定。他是個武人,智力方麵的東西,根本玩不轉。
剛才回來的路上還在想,自己的人不太可能會叛變,可真的見到了齊東,有感覺應該甄別一下,以確保萬無一失。
“行了,別硬撐了,把你的三個護衛還有你那個軍師叫過來吧。”齊東看著遲疑的李豪,笑了笑說道。
李豪仍舊是猶豫了一會,考慮了一下利弊之後,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雖然會讓屬下感覺有些不信任,可要是真能確保這些人都是忠心的,那麼以後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特別是到了報仇的關鍵時刻,要是萬一再出什麼意外情況,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好,我這就叫他們來。”李豪使勁點了點頭道。
“等等。”齊東這時候卻是突然喊著了他,沉思了片刻道:“我記得你這裏有竊聽器來著?”
“是啊,怎麼?”李豪自然沒明白齊東的心思。
“給我放在身上吧,這樣更好一些,你就在這屋裏聽結果就行了。”齊東說著招了招手。
“好主意,這樣更好。”李豪終於明白過來,這是為了萬一發現了真的有叛徒,當著自己的麵肯定絕不會承認的。
李豪麻利的拿出了竊聽裝備,然後在齊東身上安裝好之後,接著打開接收機試了試,非常的清晰。
“好了,我走了,你等著結果吧。”齊東轉身剛要走,李豪又喊住了他。
“真要是發現了叛徒,一定要讓我親手殺了他,你可別動手!”李豪現在也知道了齊東的戰力,完全不亞於自己,生怕到時候那人反抗起來,被齊東直接殺掉。
畢竟這雖然不是正主,可也能算是從犯,李豪想複仇怒火早就憋了很久了,好幾次到了爆發的邊緣,卻找不到釋放的地方。
這次真要是能讓自己痛快一下,也算是讓心情舒暢一些。
“放心吧,這種事我怎麼會越俎代庖呢,到時候我直接製服他就行了。”齊東說著擺了擺手,直接出了房門。
見到齊東消失在了屋裏,李豪站在接收機之前,也是有些緊張起來,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起來,這種現象即便之前麵對千軍萬馬的時候,也是從來沒有過的。
齊東出了房門,並沒有直接走向吳六的房間,而是首先下了樓,然後沿著排水管道,從窗戶裏跳進了吳六的房間。
要說活該吳六倒黴,本來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走了,可突然又想到了之前藏的一張手機卡,那可是他和吳敏登通話的直接證據。
這家夥也不傻,他覺得齊東不過是一個相師,都是推測的東西,即便再準,也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回去的時候即便被發現了,用準備好的說詞,相信也可以蒙混過關,然後自然還有逃跑的機會。
吳六剛剛回到房間,掀開床鋪,正準備拿出藏在床下隱秘位置的手機卡,齊東就跳了進來。
“誰!”吳六一聽有異響,立即警覺的站起了身來,冷冷的盯著從窗戶裏跳進來的那人。
“怎麼,這才剛剛幾個小時不見,就忘記我了嗎?”齊東掃了一眼淩亂的床鋪,微笑著問道。
“是你?!”吳六心中猛地一顫,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不過,看到齊東是從窗戶裏跳了進來,然後聽了聽周圍沒有其他聲音,應該是一個人來的,這顯然是李豪還不知情,稍微的有點放下心來。
“當然是我,我找你來有點事情要談,不想讓你們大哥知道,所以偷著來了。”齊東說著找了個沙發輕鬆的坐了下來。
吳六不清楚齊東的目的,沒有多說什麼,整個人也是一直保持著警惕。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餘光已經瞥向了桌子上的一把尖刀。一旦有什麼危險,吳六自然想要先下手為強。
“你是不是心中有鬼啊,想殺人滅口是吧,你以為有了刀子,就能戰勝我了?我的戰力什麼程度,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齊東不緊不慢的說著。
“哼!”吳六也很賊,這時候生怕有什麼意外,所以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而且他心裏已經想好了,齊東不是相師嗎,不是看手相很牛逼嗎,一會實在不行,哪怕用刀子把手劃破幾下,也絕不給齊東機會。
他之前領教了齊東的能力,心裏也是非常的警惕這一點。隻是他沒想到的是,齊東哪裏是看手相,根本接觸任何地方,都可以發現他心中的小秘密。
“放鬆點好嗎,我們好好談談。”齊東見吳六整個人始終緊繃著,也是哈哈一笑,裝出一副另有目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