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隻見鳳傾舞還沒送酒入口,便被靳祺瑞奪了酒杯。
“剩下的兩杯朕來替你喝。”他寵溺的笑笑,拿起酒杯將兩杯酒喝下。
其他將士見厲風這麼不識相,趕緊的將他拉走,武夫就是武夫,一點也不察言觀色啊。
夜,朦朧,人,微醉。
芙蓉帳內一片旖旎風光,到底是蓄情意已久,還是醉酒亂、性?
她與他兩次新婚夜都未成洞房,而在做了二年多夫妻後,終於是圓了房。
這也代表這,鳳傾舞已然接受了靳祺瑞,而自此她便是這東盟的皇後,一國之母。
三日後。
封後大典舉國歡慶,對於新任的皇帝與皇後,老百姓對他們也是讚不絕口。
東盟全國免稅一年,刑滿十年的終生監禁者都被無罪釋放,總之對於老百姓來說好事一波接著一波。
到處都是在歌舞升平,大家看見的是四國的和平,東盟的昌盛。
靳祺瑞也已經下旨將西焰歸還於鳳家,待封後大典一過,鳳少衍等人便啟程回西焰。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平靜,看不出半點硝煙。
可是在鳳傾舞的心裏卻未平靜過,她的姐姐鳳傾城至始都未曾出現,而對於她這個人,大家都對她隻字不提。
… … … …
京師,懿慈庵。
庵堂內,一身著素服的女子,敲著木魚口中念念有詞。
三千發絲散落在她腦後,如瀑布般傾下,沒有挽起。
柳眉黛睫,嬌嫩欲滴的櫻唇,肌膚勝過白雪,她容顏淡漠如平靜的湖水,波瀾不驚。
“師姐,他來了?”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小尼姑,衝敲木魚的女人躬下身子道。
良久,女子睜開了雙眼,放下手中木魚,站起了身子。
“請他去後堂。”
“是,師姐。”小尼姑令了命屁顛屁顛的跑開。
女子朝庵堂內供奉的佛像躬了躬身子,接著轉過身子朝外走去。
仰頭她望向天空,如刷子般的睫毛在她眼下投下兩片扇形陰影。
時候到了,他做完了他該做的事情,如今就回來履行對她的承諾。
女子褪去披在身上的素服,露出一身粉色紗裙,她將素服隨手一拋,從此她便不再屬於這裏。
“傾城……。”女子剛踏入後堂,房內的人站起身子喚了句。
“傾城參見皇上。”她低下身子,微微欠了欠身。
“不必多禮,今日朕是來還債,當初答應的事情,朕絕不拖延。”他說的出就做的到。
當初的靳祺瑞在西焰救了鳳傾城,兩人便定下了盟約。
如今他要她做的事情做完了,而他理所當然的還欠了她一件事情。
“說吧,隻要朕能做到的,就一定給你。”
“嗬……。”鳳傾城掩口一笑,她要的他未必真給的起。
“笑什麼?”
“若傾城要的是東盟皇後的位置,皇上也允諾傾城麼?”她愛他,從第一眼見到便深愛,可是……她知道,以她如今的身子已經配不上他了。
靳祺瑞微微蹙起眉心,不答。
“哈哈…傾城隻是說笑罷了。”她故作鎮定,偏過臉大笑,眼中卻含著淚花:“傾城隻是想要個名分,一個名正言順留在皇上身邊的理由。”
抹掉眼眶中的淚水,鳳傾城轉過身子麵向靳祺瑞,她的要求並不過分。
靳祺瑞怔怔的望著鳳傾城,“好。”
第一部完,靜待第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