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變異溶解花(1 / 2)

“可惡!淩昊那小子真是活膩了不成,既然敢把翠姨傷成這副模樣。”淩家一處宅院內,淩峰和一名中年人並排坐著,兩人麵色陰沉,眼中閃爍著熊熊火焰。

兩人前麵的床上,被淩昊家法處理的惡婦陷入昏迷中,兩手徹底殘廢,舌頭也被割了,可以說完全成了廢人,淩峰自幼喪母,那惡婦便是他奶媽,雖然是個下人,但淩峰還是很看重她的。

淩昊一番作為,幾乎和伸手抽他臉沒什麼兩樣,特別是聽下人說了淩昊帶來的話,氣的差點殺上門去,教訓自己,大半年修為寸進,身重奇毒,有什麼資格教訓自己?

“爹,我咽不下這口惡氣,那小賤人太放肆了。”淩峰心中難以壓抑的怨氣因為眼前半死的惡婦而徹底爆發,雙目寒光閃閃,語氣中既然透出一股殺氣。

一旁的中年人表情嚴肅,手上兩顆鐵球不斷旋轉著,他目光中同樣有一絲斂氣,但更多的是一股笑意。

“峰兒,記得早兩日淩昊暈倒的事情嗎?既然已經火候差不多,我們大可稍等時日,淩昊變成廢物,老爺子沒了繼承人,日後淩家自然是你爺爺的,最不濟你爺爺如果早死,那也是我的,做大事不拘小節,為了一個仆人,不要動不動就叫嚷著殺上門去。”淩烙嘴角掛著陰毒的笑容,語氣平淡的教育兒子。

“哼......淩昊我不會讓他舒服的,原本看在血肉親情份上要留他一命,既然他不要,那殺了幹脆。”淩峰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狠辣不少。

淩烙搖了搖頭,語氣低沉著說。“峰兒,你得意的太早了,在徹底掌控淩家前,上麵的話要記得,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殺了淩昊,否則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說到“上麵”兩人臉色同時變得極為忌憚,他們明白借刀殺人,同樣也被人家利用,誰也不會猜測出自己賺了或者賠了。

-------------------------

淩峰兩父子在商量對策,淩昊則窩在房間內,早晨剛剛天明他就換上黑色鬥篷去加萊商盟把材料臨了回來,大堆材料原本淩昊要分幾個來回,可青石一見淩昊沒有藏物裝備,很大方的送了一個。

兩方如今屬於合作關係,日後共同盈利,青石要大方,淩昊自然不會客氣,儲物裝備對他來說確實很重要。

和符石製作打了二十年的交道,雖然重生回來後,肉身對煉製符文的習慣沒有了,但精神上仍舊保持著二十年傾心鑽研的熟悉,所以元火變依然能使用。

如今的情況,淩昊覺得自己差不多擁有上輩子五成實力,另外五成被身體限製而封印了,自己隻需要多煉製符石,另外五成不難找回來。

而另外五成則為雕刻符文時,肉身和力度,和線條的把握,那種東西,沒有捷徑可尋,若非占著上輩子有無數實戰練習,淩昊幾乎不敢肯定自己有原本五成的功力。

要明白,符文上一但出現差錯,你煉製出的符石那怕品級奇高,也無法使用。

把材料一一拜訪在桌麵上,淩昊凝神呼吸,緩慢的伸出手掌,一點一點,安靜的撫摸每一樣材料,特別是精鐵,赤銅,各種需要淬煉的堅硬物品。

對於一個符文師來說,在開始煉製符石前,都有類似的習慣,不要小看十幾年,幾十年形成的小習慣,對於符文師來說,代表著一種無以言語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