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開戰,那就直接打死。

抓住機會的葉小山並沒有就此停止,繼續叫道:“各位同僚,敬事房的所作所為已經搞得天怒人怨,今日咱們就該團結一心,告上去,讓司禮監,讓皇上皇後為我們所有人主持公道!”

這話更是像在一堆淋了火油的幹柴上點起一把火,轟的一下,所有人的情緒都被點燃,已經有人要出聲響應。

但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寒意自前方院落深處洶湧而出,鋪天蓋地,直接就把現場的火熱氣氛給冰封凝固。

本就是深秋見寒的天氣,在這一瞬間,卻比數九寒冬更加的刺骨嚴寒,讓所有人的身軀都變得一片冰涼,無論是動作還是話語,也在這寒意的侵襲下,瞬間封凍瓦解。

徹骨的寒意和恐懼襲上心頭,所有人的身軀開始篩糠般的顫抖,牙齒更是互相碰得咯咯作響。

葉小山急忙運起葵花寶典功法,卻也無法抵擋住這直入骨髓的寒冷。要不是體質加強,他也會跟其他人一樣不堪。

但就算如此,他也渾身發寒,說不出話來。

不過他的反應依然沒慢多少,所以能清晰捕捉到,隨著寒意侵襲全場,一個身材高大肥碩的紅袍太監,輕飄飄地落到院中。

那一對三角眼隻一瞥掃來,就讓葉小山如被兩根冰錐刺入身體,渾身一抖,又猛打了一個寒顫。

同樣有所反應的,還有跟前的王豐,他的臉色更加慘白,滿滿的都是恐懼:“幹……幹爹……”

來人正是敬事房真正的主事太監裴喜裴公公。

這一身緋紅色袍服,代表了他是這後宮真正掌握實際大權的大太監之一。

而更叫人畏懼的,是他此時展現出來的,封凍全場的可怕寒冰真氣。

如此實力,放到皇宮內,也是前十,甚至前五的存在。

這一刻,別說所有人都被寒氣所侵,就算沒有受到侵襲,此時也會因為恐懼而顫抖不休。

裴喜連正眼都沒有看一下自己的幹兒子,隻一起一落,就到了葉小山跟前:“你是鳳棲宮呂公公的人?”

被他近距離一盯一問,葉小山隻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但他依然沒有絲毫懼色,回看對方:“鳳棲宮執事葉小山見過裴公公。您來的正好,小的正想問您一句,敬事房上下多年來以權謀私,中飽私囊,連如妃娘娘的供應都敢克扣,卻是何道理?”

此話一出,裴喜眼中都閃過一絲異色,這家夥的膽子可真能包天了,而且他居然頂住了自己的玄冥真氣?

再仔細一看,他又了然:“葵花寶典略有小成,怪不得……看來呂公公還真沒少花心思栽培你啊。”

但隨即,殺機陡生:“但就算如此,咱家要殺你也跟碾死一隻臭蟲一般!”

巨大的壓力如山巒般壓向葉小山,似要將他徹底摧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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