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銀時來到辦公室時是這樣的——真選四人組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盯著牆上的一張海報,海報上的少年約莫16,17歲,一頭銀白色的卷發,銀白色的麵具遮住左臉,白的不像人的皮膚,和那仿佛能滴出血來的右眼,處於少年與青年過渡段的修長身材,一襲白衣,黑靴,永遠沒睡醒的表情,讓人有種他會隨時消失的感覺,那是消失了四年的——白夜叉。
“你們盯著這家夥看啥呢。”銀時放下外套,靠在門邊。“這家夥13歲出道,混了四年後又消失了,總悟和十四就是衝著他才想當藝人的啊。”近藤感慨道。好吧其實你就是為了阿妙才想當藝人的吧,搞笑藝人。銀時暗自吐槽。
“旦那,有沒有人說過你像他?”總悟忽然靠近銀時,“一樣白,一樣是銀色天然卷,隻不過頭發長了點,眼睛是金色的......再稍稍死魚眼點就是一模一樣了啊。”銀時沒什麼表情,“是嗎?那阿銀我還真是榮幸啊。”他撓了撓頭,不愧是抖s啊喂,這樣都能看出來嗎,阿銀我戴美瞳很辛苦啊,不要一下說出來啊啊啊。
“好了,吉米君,把你們的資料給我。”“誒,旦那,你們公司沒給麼?”“阿,抱歉吉米,我弄丟了...”“......”“對了,你們最近有什麼工作麼”“我說你不是才是經紀人嗎!?為什麼來問我們啊!?”吉米=新八唧。
窗外的陽光正好,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左右,銀時坐在窗前,攤開了資料,聲情並茂的朗讀了出來,“衝田總一郎(明明是總悟啊,旦那),18歲,170cm......土方多串(所以說土方多串是誰啊喂,蛋黃),21歲,177cm......吉米(是山崎阿旦那),18歲,169cm......大猩猩(你說猩猩了吧說了吧),30歲,咦你真的是歌手麼怎麼還沒退休啊,184cm......”銀時撫了撫額,“阿,好累”“隻看了一頁你就好累了是要怎樣啊!!!”“吉米你和新八真的不是親戚嗎”“是你個鬼啦!!!”
“嗡——”“麼西麼西,你好,我是銀時,你哪位?”銀時邊掏鼻孔邊接電話。“阪田先生麼,我是鬆平片栗虎,請你到9樓辦公室來一趟。”“好”掛了電話,“我出去一下啊。”
“嘟——”“鬆平老爹,很久不見了啊。”“是啊,你小子都這麼大了,看著你出道的那些年,有點懷念啊。”鬆平的話有點感傷,“好了不廢話了,你覺得那幾個家夥怎樣,有價值讓你投資嗎?”
“嗯,這個......雖然比不上阿銀我,但還是很有潛力的。”銀時難得嚴肅了一回,才怪,我說你怎麼這麼殷勤請我過來原來是為了那幾個家夥,“那,叔,沒事我走了啊”剛走到門口,他又轉過頭來“對了,別忘了我的草莓牛奶啊。”望著銀時走出去的背影,鬆平無奈的笑了笑,他還是老樣子啊,盡管當初不幫他們不是我的本意,但還是像塊大石壓在我的胸口上,喘不過氣來......
“喂,天然卷,過來。”土方遠遠向銀時喊,“有事要拜托你一下!”
“什麼,咳......”煙霧繚繞,“你抽什麼煙啊,尼古丁中毒麼你!藝人不能抽煙啊喂!”
“好了別吵,那個......”說還是不說,是個問題。
“要說就快說,別像個娘們一樣啊。”
“幫我買瓶蛋黃醬吧......”剛說完,土方就不見影了,銀時看見他後耳根貌似有點紅。
“......”看著手裏的錢,阿銀我果然幻覺了麼看見了思春的少女哈哈哈一定是我眼花了但這錢怎麼回事那個疑似多串的又是怎麼回事沒錯這一定是糖分大神給阿銀買巧克力芭菲的恩恩一定是這樣......
“不是幻覺哦,旦那。”衝田幽幽的從銀時身後冒出,“那就是該去死的蛋黃醬尼古丁熱愛者土方先生啊。”順便向銀時吹了口氣。
“啊哈哈,是總一郎啊,你怎麼在我後麵”果然是幻覺麼“旦那,我絕對不會把我在偷聽你和叔的對話告訴你的。”你已經說了阿少年。
“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吃飯了哈。”不知不覺中午已經到了,我的甜食我來了,“一起去吧,旦那。”
在分部對麵的甜品店裏,“旦那,你喜歡吃甜食麼”總悟頗有興趣的看著對麵疊得越來越高的盤子“無摁很惜花。”(唔嗯,很喜歡)點了點頭“天平九十聲明。”(甜品就是生命)
“原來如此阿。”總悟嘴角弧度上升30度,無視窗外花癡女的尖叫,店裏還是很安靜的。
“先生,你的......”咦,換了一位服務生麼,這柔亮的黑發好像......抬頭,四目相對。
“......”
“你們認識嗎,旦那。”總悟的話裏滿是醋味,因為對麵的銀時在和服務生眉目傳情。(那裏眉目傳情了?!分明是嚇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