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來,許多專家學者們正在探索應用新設備、新工藝。對一些傳統的炮製方法進行改進,以適應時代發展的需要。隨著現代科技的進步,以及各學科之間的相互交叉,專家學者們已經開始從工藝、化學、藥理、臨床等多方位對中藥的炮製加以研究,從現代科學的角度對中藥炮製進行闡述,為中藥炮製步入科學化、規範化提供了依據。它一方麵包括了同種輔料,不同條件的對比研究,例如醋製元胡用於臨床,沿襲已久,在現代研究則表明,醋酸能與元胡中的生物堿結合成易溶於水的生物堿鹽而易於煎出。有關學者用酸性染料滴定法測得用醋為輔料煮、炒、拌、浸元胡的水煎液中,總生物堿的含量相差不大,而且在拌法中總生物堿的含量略高。由於拌法可在較為密閉的容器中進行,與煮、炒等加熱方法相比可以減少醋的揮發,並且工藝簡單,從而能夠有效地節約能源。另一方麵,通過多因素、多輔料的對比研究,生白芍、炒白芍和酒白芍均為常用藥,相關研究人員運用HPLC法探討了不同炮製方法對芍藥苷含量影響,結果表明,烘幹幹燥法、減壓幹燥法、炒製及酒製,均會造成芍藥苷含量的降低,其中烘幹幹燥法的影響最大。減壓幹燥法影響最小,與《藥典》中采用減壓幹燥法相符合。相信隨著現代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中藥的炮製技術和工藝也將不斷的簡化,從而進一步提高炮製的效果。
從《神農本草經》到《本草綱目》
本草學在我國有著悠久的曆史,它是人們智慧的結晶,保障著中華民族的繁衍生息。中醫本草學研究的對象包括動物、植物、礦物以及其他製成品,但以植物藥為多,所以在古代人們統稱藥物學或藥物學專著為“本草”。
《神農本草經》被奉為藥學經典,它是我國現存最早的本草學代表性著作,因為其收載藥物之產地遍布全國,所記內容亦淵源久遠,所以相關學者認為,《神農本草經》並非出自一人一時,而應該是東漢之前本草學的總結。神農氏,即炎帝。是遠古傳說中的太陽神,古代有“神農嚐百草一日而遇七十毒”的傳說,神農氏在民間傳說中被尊崇為中華民族的祖先。他不僅是傳授人類播種五穀的農業祖先,也是傳授人們嚐百草以藥治病的醫學發明人。傳說炎帝神農,曾跋山涉水,嚐遍百草,找尋治病解毒良藥,以救夭傷之命,《神農本草經》即是依托神農的著作。
《神農本草經》共收載藥物365種,把藥物分成上、中、下三類,其宗旨是“上藥一百二十種,為君,主養命以應天。無毒,多服久服不傷人。欲輕身益氣、不老延年者,本上經;中藥一百二十種,為臣。主養性以應。無毒、有毒,斟酌其宜。欲遏病補虛贏者,本中經;下藥一百二十五種,為佐使,主治病以應地。多毒,不可久服。欲除寒熱邪氣、破積聚愈疾者,本下經”。原書共分4卷,卷1是序錄,為藥物學總論;卷2—4是藥物學理論,按上藥、中藥、下藥分別論述,即所謂的上經、中經和下經。它的論述內容已涉及藥學的多個方麵,在其記載的藥物中,有200餘味藥物至今仍為我國臨床的常用藥物。
漢以後,由於人們的經驗日益增多,對藥學知識以及用藥經驗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醫藥學家認真整理並總結了一些本草著作,其中比較著名的是梁代陶弘景撰著的《本草經集注》,其內容由三部分組成,一是《神農本草經》,二是《名醫別錄》,三是陶弘景的注文。
公元657年,蘇敬與當時位列三公的長孫無忌、李勳等唐代朝廷全部醫療機構的最高醫官共同對本草學進行了新的總結。這種新修本草的工作以《本草經集注》為藍本,同時在全國範圍內開展藥物普查。並繪製藥物圖譜。公元659年,《新修本草》問世,由朝廷頒布天下,這是我國也是世界第一部國家藥典。
到了宋代,民間流傳了一定數量的本草學著作。而在金元時期,無論從經濟還是文化方麵來比較,都較之宋代時發展緩慢,在本草學上雖然有一些突破,但其著作規模仍不極宋。此時臨床實用本草占了主導地位,比如:《珍珠囊》、《藥類法象》、《湯液本草》、《飲膳正要》和《日用本草》皆以臨床實用為主。
明代中期,隨著經濟的複蘇和發展,科技文化也取得了一定的進步,天文、地理、水利、農學、工藝、文學、史學等都取得了突出的成就,醫藥成就最為突出的就是《本草綱目》的問世,它是由著名醫學家李時珍曆經30餘年的嘔心瀝血編著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