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榮城,清晨。
春風微醒,細雨綿綿,悄無聲息潤入房屋和大地。街上行人不少,手上握著劍的、肩上扛著刀的大抵是一些江湖人士;背著包袱的穿著普通卻幹淨衣服的是從外鄉來趕考的;當然,還有走路大搖大擺的還搖著一把扇子的是出來裝逼的……
還有小販的吆喝聲,酒鬼丈夫和妻子的吵架聲,小孩子的歡呼聲,當然還有一種叫做八卦聲……
福得客棧內。
“誒~你們聽說了嗎?”一個路人甲神秘兮兮的聲音響起。
路人乙:“什麼事?”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路人甲賊賊的笑,端起麵前的酒杯喝了幾口,嘴裏“嘖嘖”發出聲響。
路人乙:“你他娘的賣什麼關子!要說你就趕緊說!”
“好好,我說我說。”路人甲說道,“這可是兩天前的事了,我一個包打聽的兄弟跟我說的。”
“話說,兩天前的晚上,夜黑風高,祥榮城內一片寂靜,除了偶爾幾聲犬吠,再無其他聲響。當今聖上批完奏折,一時興起,前去禦花園欣賞夜景,路過蓮生宮,突然裏麵傳來一陣女子的嗚咽聲,聖上一聽,是八公主的聲音,便匆忙踢門而進,卻不料,看見八公主緊緊裹著被子,被子外的手臂上還有隱隱紅痕,紅撲撲的臉上還掛著幾股淚水,一雙大眼睛裏布滿了驚恐,床上還躺著個光了上身的男子”路人甲低聲說著還時不時看看周圍。
“嗬”花賽雪心底冷嗬,說得比唱得還好聽。雖然那兩人盡量壓低了聲音,但以她的修為想聽清他們說什麼簡直易如反掌。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也會去聽別人說她以前以為的很無聊的事了麼,大概,是從尋找他就開始了吧,也大概,是從他消失的那天就開始了。想到他出現在這座城裏的消息,花賽雪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休息夠了,也該繼續尋找他了。她丟了一錠銀子到桌上,便往外走。
路人乙:“那男子真是踩了****運!”
“那不是嗎!”路人甲又嘖嘖道,“想那八公主的臉蛋,還有那不堪一握的小腰,那雙會勾人的眼睛…哈哈哈”
路人乙:“話說那男子是誰家的公子?”
路人甲:“好像是軒轅家的叫軒轅什麼來著……”
軒轅家??走到門口的花賽雪突然頓住腳步,正好,她的第一個目標便是軒轅家。於是,便停在門口等他們繼續說下去。
誰知,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放肆!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公然誹謗當朝公主!”
花賽雪回頭看去,見兩個年輕女子從樓梯走下來。一個身著粉衣,一個身著黃衣,說話的便是穿黃衣的。
剛才還談得眉飛色舞的兩個路人甲瞬間沒了氣勢,他們不會武,也不會修煉,自然是比不得皇家的人,還是兩個習武的人。
“公主饒命啊!草民、、草民隻是……”兩人突然“撲通”地跪下來求饒。
“哼!饒了你們的命?如果每個人觸犯了律法都可以像你們這樣饒了性命,那這天下都亂成了什麼樣子!本公主要親自懲罰你們!”說罷,黃衣女子便要拔劍。
花賽雪在一旁看著,並不著急出手。
果然,旁邊的粉衣女子按住黃衣女子的手,笑著說道:“好了,十妹,算了,他們也是無心之失,這次就放過他們罷”
嗬嗬,真會裝,想必那粉衣女子便是八公主扶蓮生了,那黃衣女子便是十公主扶蓮嬌了,還真是嬌氣。接下來好戲該登場了吧。
果然,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快。
“何人在此喧嘩?”一道威嚴的男音響起。
花賽雪向發聲處看去,隻見一道水藍色的身影緩緩而至,再看扶蓮生,隻見扶蓮生已經一副乖巧的樣子走到男子的身旁去。
“蓮生見過六王爺~”扶蓮生見六王爺看都不看自己,而是看著扶蓮嬌,便在六王爺看不見的地方瞪了扶蓮嬌一眼,然後笑眯眯的說,“十妹,還不快來見過六王爺。”
“哦,”扶蓮嬌突然回過神來,“蓮嬌見過六王爺~蓮嬌剛才失禮,還請王爺恕罪”
“起來吧,本王怎麼會怪罪於你呢”
“謝王爺”
六王爺,哈都國的異姓王,竹之陽,善用反間計,嗬嗬,花賽雪心裏冷笑。來這片大陸前,她已經做了功課。
“發生了什麼事?”竹之陽問道。
“是這樣的,這兩人談論皇族的事,其罪當誅!”扶蓮嬌一副正義使者的口吻說道。
“十妹,我看還是放過他們吧…”扶蓮生說道。
“哦?八公主難道不介意他們說的那件事?”竹之陽假裝好奇的問。
“清者自清。王爺以為蓮生是膚淺之人嗎~”
“哦——那倒不像”
“多謝王爺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