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帝是殘酷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真理。因為外麵嘩啦啦的下雨聲。
一邊刷牙一邊心裏迷迷糊糊地想著。哎。今天的煙火大會。
默默惆悵。
當我到車房準備拿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啊。我的自行車被借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再次打擊了我。天哪。要遲到了!
我尖叫著衝出小區。打著傘到處尋找著TAXI或者載人摩托之類的交通工具。
上帝。我知道你很厲害了。別害我啊。
在我們班。遲到意味著要打掃一個月的教室。簡直是變態。
看著表上時間越來越晚。我心裏漸漸有了種叫絕望的情緒。屋漏偏逢連夜雨。古人誠不欺我。
突然一輛銀色的小轎車停在我麵前。車窗搖下。探出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的臉。“喂。你是一中的吧。沒車坐麼。要不要我順道帶你?我也是一中的學生。”
“謝謝。”我驚喜地不得了。心裏默念著。上帝還是有仁慈的時候。歡歡喜喜地上了車。
“哎。你叫什麼名字。幾年級?我是高一十班的。我叫蘇和顏。”那男生笑著看著我伸出他的手。
“夏寒。高一八班的。”我把手上的水珠抹了抹。也伸出了手。
“哎。我們同屆啊。我還以為你是初中部的。”他有點驚奇地盯著我。
“哎?不是吧。”我習慣性地瞪起眼睛。把手收回來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真有意思。”蘇和顏悶悶地笑起來。“哎。我們做朋友吧。以後可以來十班找我玩。運動也行的。好不好?”
“啊?運動哦。我會的不多。”我扁了嘴。心裏默默地自卑。
“那你會什麼運動?”
“我?比較喜歡跑步。”
“跑步啊。”他又笑了。“那以後我陪你跑步你陪我做我想做的運動可好?”
“啊。你不嫌棄我手笨的話。”我也微微笑起來。這個男生真是隨和。沒有看見前麵開車司機的驚異眼光。
到了學校門口。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鍾。
“快點快點啦。要遲到了。”我慌慌張張下了車撐起傘。
蘇和顏跟著下了車。
“走啦走啦。”我飛快拉著他就往大門裏飛奔而去。沒有看見跟在我身後的他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課間操時候我正在奮筆疾書地補作業。
“夏寒。有人找。”
“哎?”我慌忙站起來。不小心碰到桌腳。然後筆盒書本嘩啦啦掉了一地。我手足無措起來。
老牛無奈地看了我一眼。“你去吧。我幫你收拾。”
“謝謝老牛。”我衝他飛快地笑了一下。衝向門口。
啊。是昨天那個學長。
“很抱歉打擾你了。”那學長有點歉意地笑著。
“哦。沒什麼。有時候我是比較脫線。”我摸了摸頭。
“還你自行車鑰匙。”
“哦。謝謝。”
“反了吧。我才應該說謝謝。”
“啊。那不用客氣。”
旁邊經過的可樂撲哧一下笑出來。“哎。夏寒。你要脫線起來還真是可愛啊。不像平時那麼冷靜。”
我瞪了他一眼。他馬上捂了嘴閃進教室。肩膀一聳一聳地。
“你叫夏寒?我是高二六班的付梓聰。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盡管來找我。”
“啊。謝謝你。”
“那就不打擾了。似乎你很忙的樣子。”
“恩。那再見。”
“BYE BYE。”
回到座位。老牛已經幫我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喂。怎麼謝我?”老牛一臉臭屁地向我擺POSE。
“哎。午休請你吃午飯。”
“哦也。”老牛手舞足蹈。
我繼續埋頭進我的抄襲作業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