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法林學院到我們學校招生了。”
“法林學院?你是說法林城的法林學院?你是開玩笑的吧?他們從來都是在北方十城中招生,怎麼可能會跑到我們鎮招人……上次法林城到我們這招人,還是三十年前的事情吧?”
“千真萬確!之前我也不相信,但我爸爸親眼看到了報告,上麵明確寫著法林學院會到我們學校招生……”
清晨時分,結束早操之後,便有成群的學生圍成一團聊著天。他們才十六七歲,正是好動的年齡,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便能讓他們聊上半天,更何況是關於法林學院的事情,一時間,整個教室內充滿了熱鬧的氛圍。
杜澤坐在教室的角落裏,低著頭,仿佛與這個班級隔絕了一般,此刻,他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手上的咒紋上。
這是個一星咒紋,六棱狀,半個巴掌大小,和銀行卡一樣的厚度,咒紋表麵上的魔紋模糊不清,隻能隱約看清楚幾條金線,這意味著這個咒紋徹底失去了效用。但杜澤還是認真地撫摸著咒紋,仿佛它是個無價之寶一般。
這個咒紋是杜澤今早上學的時候,無意中在路旁的野草叢中發現的。
說來杜澤拾得咒紋的過程也很有趣,當時天色還很陰暗,路上的行人更是步履匆忙,按說掉在野草叢中的咒紋是不可能被他發現的,但也不知為什麼,在路過野草叢中的時候,他的心中忽然傳出一陣悸動,非但讓他立刻停下腳步,更是讓他鬼使神差的低下了頭。
也因此,他看到了那靜靜躺在草叢中的咒紋。
叮叮叮……
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第一節課開始了。杜澤連忙將手中的咒紋收起來,飛快地翻出第一節課所要使用的課本。在父母雙亡之後,還不到八歲的杜澤頓時成熟起來。他知道,精神力強度隻有十的他除了走讀書這條道路外,再沒有到其他的路。
也因此,他學習一向很努力,在班上的成績一直都排在前列。
第一節課是曆史課,老師是個姓黃的四十多歲的婦女,平日臉上總是帶著寒霜,冷冰冰的,在暗地裏被人送外號鐵麵師太。
鐵麵師太上課很有規律,每次都會在上課鈴聲響起的同時走進教室,在下課鈴聲響起的同時宣布下課,從來不延長上課時間,這點倒是讓她增添了不少印象分。
但是今天,上課時間已經過了整整十五分鍾,鐵麵師太仍舊沒有出現,這讓因為法林學院前來招生的傳聞而躁動不安的教室變得更加的吵鬧,雖然班長再三強調要保持課堂紀律,但是班上的學生哪裏還管這些,依舊我行我素的聊著天。
“你們說,鐵麵師太這麼晚還不來,會不會是因為法林來我們學校招生的事情?”
“不會吧?難道法林真的要來我們學校招生?”
“廢話,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合著我說了那麼半天,沒人相信我啊!”
“誰讓你平時老是吹牛,你再給我們說說法林的事情……”
十多分鍾以後,走進教室的鐵麵師太宣布了讓高二(3)班學生歡呼不已的消息——法林學院過來招生,有興趣的同學可以到操場去檢測資質,同時,今天早上的課全部取消!
因為鐵麵師太進來而變得鴉雀無聲的教室瞬間被歡呼聲所充斥,周圍的班級應該也是剛剛得到了同樣的消息,歡呼聲幾乎同時響了起來,剛才還寂靜的校園,一時間沸騰起來。歡呼聲直衝雲霄,那雷霆般的聲音似乎可以將整座校園掀翻一般。
這次不用老師呼籲,學生們興奮的地從椅子上站起,成群結隊地朝著操場走了過去。
法林學院,北方十城的第二城市法林城內最大的學院,同時也是北方十城中的第二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