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喜笑顏開的答應下去了。
他的主子是殿下,自然隻能聽殿下的話,至於楚皇陛下,隻能對不住了。
也不知道楚皇陛下是不是老糊塗了,為了個月威公主,居然要傷自家主子的心。
也不想想,一個和親來的外番公主,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天知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雖然這些想法有些大逆不道,可丁四還真的是有些不恥楚皇陛下了。
可作為屬下,這些話隻能埋藏在心裏,不敢言說。
此刻見主子對月威公主的態度還是如此堅決的不善,丁四覺得很高興。
連答應的聲音都高了八度,轉身的動作也特別的迅速,步子邁得格外的輕快。
就想著快點到那個什麼公主麵前,將主子的話傳於她聽聽,看她還有臉沒有。
還沒走出兩步,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她們到偏廳等著。”
丁四當場就石化了,這個聲音,不是太子妃的聲音嗎?
難道?
丁四狂喜,顫抖著轉回身體,小心翼翼的開口:“太子妃殿下,您醒了?”
屋子內傳來西陵藍的聲音:“嗯,我醒了,帶她們到偏廳,我倒要見見,這不要臉要搶本太子妃男人的月威公主是何方神聖!”
丁四樂陶陶的應了聲是,將楚天幕的命令丟之腦後,屁顛屁顛的就往外麵走。
走到院子門口,意識到什麼,清咳一聲,努力將嘴角的笑意收回去,板出一張死人臉來,慢吞吞的一步一步朝著大門外走去。
屋內,眾人都用揶揄的眼神看著楚天幕。
楚天幕含笑,無奈的搖搖頭,看似好像無可奈何,可眼底的縱容滿滿的都要溢出來了。
那廂墨沉本正摸著兔子毛,研究著手中的黑兔有何蹊蹺之處,聽得西陵藍的話,居然有人敢跟自己閨女搶男人?
還是個公主?
公主算個鳥?給他閨女提鞋都不配!
雖然他對自己閨女找的這個男人,不是那麼順眼,好吧,是相當不順眼。
自己的閨女,認回來還沒摸熱乎呢,就已經是人家的人了。
任何一個當爹的,心中都氣不順。
對於墨沉來說,是更加的不順而已。
沒想到就這麼一個自己看不怎麼順眼的臭小子,還有人想來跟自己閨女搶?
開玩笑,隻有她閨女玩膩了不要的,哪裏有敢不怕死來搶閨女的所有物的?
尤其這裏麵還有那臭小子的爹在摻和?
墨沉眼睛一眯,手沒有停頓的繼續在小黑兔這裏摸摸,哪裏捏捏,一邊慢條斯理的開口了:“可要爹出手?”
西陵藍心一顫,差點給自己爹跪倒。
雖然不太明白萬和穀是個什麼地方,但是隨便一個被廢掉武功驅逐出來的弟子,都能混成天下稀有的武尊,可想而知,萬和穀有過可怕。
墨沉還是壓製了自己一般的功力出的穀,可在場的眾人,沒一個人能探知他有多厲害,隻知道深不可測,比全盛期的武尊黑醜木還要厲害。
這麼一算,可想而知,墨沉的武力有多麼的恐怖。
如此凶殘的爹,他一出手,隻怕月威和楚風都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