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心裏一陣冷笑,“就憑你這點修為也敢在我這耍心機!”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這兩枚朱果隻是普通的朱果,但加入一些特定的草藥中,或許會有別的功效也說不定,你暫且把這枚朱果留在這裏,待我來仔細研製一番。”
黃飛“嘿嘿”一笑道:“師兄,原本師弟以為這費勁千辛萬苦摘來的朱果會對門派內的那些紅衣黑衣師兄有所幫助,但沒想到這隻是普通的果子罷了,哎,真是枉費我一番苦心了。”說著,臉上的表情甚至露出些許無奈質疑來。
張狂心中對黃飛充滿了怨恨,“就你這麼個東西也敢借別人來壓我,我看你是活膩了。”但轉念一下,自己還真不能在這動手,畢竟這裏是在門派之內,誰知道會不會隔牆有耳呢。
想到這,張狂冷冷地說:“念你這朱果也來之不易,你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吧,看我能不能滿足你。”
黃飛嘴角一歪,“嘿嘿,還不是得怪怪按照我的想法來!”他雙手抱拳對張狂道:“師兄,師弟停留在這凝氣期三層也已經很久了,師弟知道憑師弟自己的愚資若想自己突破那是不太可能的,所以還想請師兄你賞賜師弟一粒凝氣丹,好讓師弟有所突破。”黃飛說完,帶著些許期待的眼神看著張狂。
張狂平靜地看了看黃飛,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玉瓶,將塞子拔了出來,從裏麵倒出一粒黑褐色的丹丸,直接把它扔到了黃飛手中,“拿去。”
黃飛雙手有些顫抖地將丹藥貼身收好,這才滿臉堆笑的對黃飛說:“師兄,那師弟就不打擾你修煉了,師弟這就告退。”
張狂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了一聲,黃飛識趣的退下了。張狂凝視著手上的冥狼妖果,心裏雖然對那枚凝氣丹有些肉痛,但相比之下還是這兩枚妖果的價值更大一些,有了它們,今年年終的門內****,自己晉升藍衣弟子的希望就大多了.
“這裏還真夠熱的”,林宇一邊想著,一邊擦著頭上的汗。他現在在百草園中的煉丹房裏,這裏擺滿了大大小小的丹爐,有的丹爐巨大無比,差不多有半間房子那麼高,而有的丹爐看起來就像是迷你型的,連林宇一半的身高都沒有。
在林宇進入這裏之前,顏老曾經吩咐過,他隻需要看管好那些小型丹爐就可,不可讓爐火熄滅,而那大型丹爐,顏老則會自行照看。
“啪嚓”,林宇正往身邊的一個小丹爐裏添了幾塊比較大的鐵塊,這裏的丹火都是靠鐵塊燃燒出來的火焰進行維持的。鐵塊投入丹爐之中,迸發出些許彩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他進行這看管丹爐的工作差不多已經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裏,白天的時候,林宇便盡心盡力的看管好丹爐,晚上夜深人靜之時,他便會盤膝坐在床上,繼續練習當初測試中黃飛念的那幾句口訣,但其結果還是一樣,光點依然飄蕩在林宇的周圍,無法進入。這段時間下來,林宇早已不記得他嚐試了多少遍,又失敗了多少遍,但一到晚上,他還在繼續堅持下去。
這天早上,林宇剛剛來到煉丹房中坐下,這時,顏老走了進來,他看著賣力工作的林宇,心裏也是對他有了一絲認可,畢竟他呆在百草園中這麼久,還沒有見到過像林宇一樣一直勤奮工作的人。
顏老語氣溫和地對林宇說:“林宇,今天我要去鎮上收購點藥材,恐怕要幾天才能回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你要好好照看這丹爐,切不可讓爐火熄滅,你可明白?”
林宇恭敬的說:“是,顏老。”
顏老滿意的點點頭離去了。
時間轉眼到了正午,林宇吃過午飯便來到煉丹房繼續看管爐火。往大型丹爐裏倒了一筐的鐵塊,他席地坐了下來。
聞著一屋子的草藥香,林宇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娘,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何方,過得可好?可恨自己的天生體質特殊,不能像別人一樣正常修行,自己要什麼時候才能有結丹期的修為呢?
想到這,林宇咬咬牙,再次屏息凝神,心中默念著那些早已被他背得滾瓜爛熟的口訣:“修煉之途,得之上天,由意先行。力從心起,感悟一切。”和平常修煉時候的一樣,林宇感覺到自己眼前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白色光點,它們一團一團的在林宇麵前遊蕩著,但就是沒法進入他的身體。
就在林宇想要放棄的時候,忽然,白色光團中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一點點的殷虹之色出現在其中,慢慢得越變越多,不一會那白色光團便變成了半紅半白,它們詭異的在林宇身前漂浮著。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林宇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突然,那一團團半紅半白的光團就像脫韁的野馬似得,一下子全衝進了林宇的身體裏,他隻感到自己身體內有無數的紅色光點在詭異遊動,這時,林宇發現自己的行動完全不受控製了,他隻能看著身體外的光團衝進自己的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