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這是一本劍法武技,現在看來果然不錯。”紀欽嘀咕一聲,目光又轉到了殘卷上得那些小字上。那些小字字跡太小,以紀欽的眼力都須得湊到跟前才能大致看得清楚...
劍走輕靈步法迷蹤,腕若無骨隨轉劍鋒;劍走偏鋒身似孤鴻,瞬息萬變難尋其蹤;擎天一劍,瞬間萬變,以剛克‘虛’,以柔纏剛。剛柔並濟,唯我無敵!擎天十九式,第一式——擎天一劍!紀欽手捧古老殘卷,嘴裏喃喃地念出了費好大勁才從殘卷上所認出來的那一行小字。
“剛柔並濟,唯我無敵!這位前輩好大的口氣!好霸道的氣勢!”紀欽放下擎天十九式殘卷喃喃讚歎道。經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紀欽才把上麵那幾句口訣的意思給完全理解了出來,原來這套劍法之中還暗中藏有一套高深的步法武技,這套劍法必須得配合那套隱藏中的步法才能夠發揮出‘輕靈’兩個字應有的效果。以紀欽從那句‘步法迷蹤’跟‘身似孤鴻’兩句話的理解來看,不難看出這套劍法對於步法有著極其嚴厲近乎苛刻的要求。一般步法修煉的不錯的武者要做到輕靈二字並不算難,可是要說做到‘迷蹤’,一些專攻步法的真正步法高手應該也能夠做的到。畢竟這方麵修為上可以補得過去,一些修為低的武者有時候連那些真正的高手的身影都摸不到。或許,迷蹤這方麵,這個勉強可以解釋得過去。可‘身似孤鴻’嘛...這個要人這麼做?難道要人在戰鬥中身子像喝醉了酒站不穩一樣,顛顛倒倒搖搖欲墜的?別開玩笑了,就這樣你還想攻擊敵人?說不定你攻擊還沒發出去,敵人就一個瞄準衝過來大耳刮子把你扇死了。就算你能夠發出攻擊,但那準確度能有保證嘛?說不定一下子就被敵人給輕鬆躲了過去,然後照樣能夠湊過來,提起大耳刮子呼啦呼啦把你給抽死。也不知道當時那位前輩是怎麼創出這麼一套劍法的,不會是在喝醉酒的時候創出來的吧!嗬嗬!想到這裏紀欽不由苦笑連連。
抱著姑且試一試的心思,紀欽收好擎天十九式的殘卷,(姑且先這樣稱呼著吧。)拿著跟木劍走到院子的空曠處。照著殘卷上得步法站定,腦海中慢慢地浮現出那殘卷上小人身上的練功路線。紀欽左腳緩緩向右輕輕一踏,手上木劍擺出一個起手式,然後在還未著地的瞬間抬起右腳,還未來得及向左踏去...嘭!重心不穩的紀欽毫無防備之下差點一下子狠狠地栽倒在地。幸好手掌及時托住了地,不然腦袋與那完全大理石鋪就的地麵親密接觸非撞出一個大包不可。“不行不行,尼瑪這功法是人練得嘛?不對,應該是人能練嘛?”紀欽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氣餒地抱怨一聲。
不過想到裏麵的那些說得好像精妙無比的劍招,紀欽頓時又心癢難耐。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紀欽又一次拿出了那本擎天十九式的殘卷,一個字一個字地仔細看了起來,然後再把整句口訣給慢慢背熟、深入研究。如此重複了幾遍後,紀欽又對著那小人身上,以一個小點一個小點呈現出來的練功圖給牢牢記住。默默地運了幾次功後,當紀欽自信那練功圖上的每一條筋脈及每一個穴道的運功路線自己都已了然於心,能做到運轉自如後,紀欽終於又拿起木劍,緩緩站好...嘭!紀欽又一次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