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逼命時分。
帳篷外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報告。”
指揮中心設置的倉促。
但警衛做得還是嚴密,一般人不會放進來。
居然這個時候來了,那就是有情況彙報。
這下王亮和丁家成之間的情緒緩了一下。
雙方各自撇開眼神。
整個氣氛都為止一緩。
大家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將進來之人。
而此時掀起帳篷門簾進來的,是一個幾位市領導未曾見過的年輕警察。
陵曲公安在白沙成走後,自王亮任局長以來,整個公安係統內,“白家”的勢力被大幅削弱,幾乎都是“外來係”的勢力。
這也讓丁家成看到警察就下意識不悅。
“你幹嘛的?什麼級別?這是市應急指揮中心核心小組!你們各組有什麼情況,應該先向部門歸總後,再呈報到指揮核心這,案子一發,規矩都沒有了!”
對於市長的批評,而王亮卻隻是略一點頭,然後轉向旁邊的常玉文:“報告書記,這位就是我之前向您提過的徐飛,他兩次榮立二等功,剛剛第三次爆炸就是被他把炸彈扔進湖裏,才避免了人員傷亡的!”
聽到這,常玉文的眼睛一亮。
\"刑警大隊徐飛,警號。\"年輕警察抬手敬禮時,繃帶滲出的血珠滴在肩章上。
他腋下夾著的檔案袋被硝煙熏出焦黃邊角,指揮中心幽藍的電子光在他臉上割出深淺不一的溝壑。
丁家成斜斜瞥了徐飛一眼,常玉文卻摘下全框眼鏡:“我記得你。去年出租車連環殺人案就是你破的,很漂亮啊!對了,薑軍團夥專案的時候,省裏也是抽你過去的,對不對?”
“報告書記,是的。”
聽到這,常玉文笑了笑。
他掏出手帕擦拭鏡片,然後重新戴上,深沉目光掃向王亮:\"王亮同誌,你手下有些好苗子啊。\"
王亮此時也笑了笑,知道時機到了。
“謝謝書記認可,是這樣,現在徐飛任我們刑警大隊教導員,大隊長今早負傷了,這次爆炸案的後續偵破工作,主要由他負責。”
市委書記常玉文略一點頭。
徐飛開始介紹道:
\"我在第三次爆炸點發現這次的爆炸案主要是硝酸銨和烴類混合物混合製成,簡單來說,就是化肥加柴油。\"
徐飛抹了把糊住右眼的血痂,露出青紫腫脹的眼眶,\"這個爆炸物來源很廣泛,但是我們已經有頭緒了,通過現場搜證,我們發現遺留的火雷管屬於羊泉礦務局當年的批次。\"
他抽出檔案袋裏的相關證據圖片,向在場幾位領導彙報前期調查情況。
可當聽到“羊泉礦務局”幾個字時。
常玉文還有些不太明白,他是大學係統過來的書記,對之前的政企改革並不了解,在徐飛和王亮一番介紹後,才略微明白這是一家已經改製的大型前國企。
而丁家成的鋼筆尖在會議記錄本上洇出墨團。
當年的羊泉礦務局他怎麼不熟悉,那可是白家的“錢袋子!”,當時白沙喜就是羊泉礦務局的局長!
礦務局曾經是整個東江最有錢的國企之一,羊泉礦務局的整個改製過程,都是在白家人的操作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