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丁家成是賣了一個圈套。
要的就是徐飛自己立“軍令狀”。
隻要這年輕氣盛的教導員,在市領導麵前誇下海口,答應一個時限內破案。
但如果超過時限沒有結果。
事後追起責來,那就該“揮淚斬馬謖”。
之前丁家成就想對王亮下手,這下還撞進來一個小的。
剛好借機一次性給免了!
而如果這年輕人不敢答應,那也能殺一殺徐飛的威風。
出一口剛剛的惡氣。
看到這年輕人沉著臉沒說話。
丁家成心裏冷笑:
“看來還是有點腦子的嘛!這麼大的案子,一般國家事務院的專家組下來,沒個半年一載的,出不了調查報告,這小子空口白牙的上來,就敢說自己能查出結果?天方夜譚!”
想到這,這位市長大人嘴角扯了扯,準備繼續放兩句狠話,當著王亮的麵給徐飛訓一頓。
可就在這個時候,這位年輕的軍轉幹部突然開口。
“一天!我今天之內,就能摸排出這個元凶的身份,這點我向各位市領導保證。”
當徐飛說完這句話後,整個帳篷裏頓時安靜得像冰封,隻能聽到中央顯示器的大屏幕傳來的滋滋電流聲。
一天?!
所有人都在想: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徐飛!”
而作為其頂頭上司的王亮率先反應過來,他對著這位手下愛將低吼一聲,暗示他把剛剛誇下的海口收回來。
而市長丁家成更是怒極反笑,心裏隻是感慨:
“原以為這小子立過兩個一等功,身上真有些本事,可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一激就上套的傻貨,等到時沒辦下來,剛好和王亮一起免了!就這點修為,想在官場上混,太年輕了點。”
至於坐在主桌上的常玉文,這下也明白徐飛中套。
金口難開的,此時也忍不住豎起手掌,開口道:“同誌們,現在任務壓頭,責任艱巨,我們應當同心協力,合力將案件處置、調查、救援做好,但我們不能操之過急,要尊重案件偵辦的客觀規律,要……”
常玉文也是見徐飛人才難得,在當前形勢下,不想給他太重的擔子,準備把他從丁家成的圈套裏扯出來。
可這位還沒說完,外麵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報……報告。”
這下進來的是市委副秘書長,他急匆匆掀簾進來,對著眾領導彙報:“報告書記、市長,這外麵又有一名公安的同誌趕了過來,她說有重要情況彙報。”
聽到說又是不懂規矩的小警察跑領導小組這來彙報。
丁家成臉色當即一沉。
“這前麵我們書記的指令到底怎麼傳達的!這什麼人都能進指揮中心了!?”
被教訓的秘書長臉上微微難看,但馬上解釋道:“這位同誌……她說,已經發現了嫌疑人的重大線索。”
聽到這,眾人臉上都是一變。
查清案由是主要任務之一,常玉文一擺手,趕緊讓人進來。
這下,外麵進來的居然是一位怯生生的女警。
這小姑娘梨形身材,這一路小跑過來,急得一身細汗,臉上紅撲撲的。
見到幾位領導,都不知道該叫什麼,明顯沒有經曆過這樣大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