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月光朦朧,星光迷離。
在唐家的某個偏僻的破舊柴房裏,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緊緊的卷縮在了牆角。
少年麵容消瘦,一整個身體因為營養不養而瘦弱不堪,身上穿著一套破舊的淡藍色仆衣,一頭髒亂的烏黑碎發散發著陣陣異味,濃密的劍眉緊緊糾在了一起,看上去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
少年的臉色發白,嘴唇發青,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傷痕,但衣領敞露出來的胸膛卻是淤青一片,連手腳上也是傷痕累累,很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噗!”
忽然少年猛地噴出了一大口淤血,臉色更加慘白了,接著就一下子死死的昏了過去,看樣子怕是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
……
深夜裏的冷風,輕輕的拍打著柴房的小窗,咯吱咯吱的亂響,在寂靜的夜裏顯得異常的刺耳,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如此年輕的生命就在這間破舊的柴房裏消逝了。
“砰!”
就在這時,漆黑的夜空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唐家的上空霎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微亮氣旋,一個耀眼的光球從氣旋中心飛出,直直飛向了柴房,緊接著穿透了柴房的屋頂,融入到了少年的屍體裏,漸漸隱沒在了少年的眉心之中,四周也隨之恢複了平靜。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於突然,猶如曇花一現,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這個異象,每個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夢鄉之中。
柴房裏,隨著光球的融入,少年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神奇般恢複了過來,而且還粗壯高大了不少。
過了好一會兒,少年的屍體突然振顫了一下,繼而屍體開始不斷的振顫,振顫的頻率和程度越來越厲害了,原本停止的呼吸隨著振顫逐漸恢複,眼皮也隨之一陣跳動,忽然少年猛地睜開了雙眼。
“呃,頭怎麼這麼痛?”
堯宇睜開雙眼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腦袋脹痛,隨手敲了敲發脹發痛的腦袋,堯宇環顧了一下四周。
奇怪,這是哪裏?
四周入眼是一片的漆黑,隻有不遠處的小窗,幾絲黯淡的月光照射了進來,勉強讓堯宇看到了月光的照射處是一處雜亂的稻草堆,草堆上還散落了一些廢棄的雜物。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裏?我不是在和恐怖分子交戰麼?
此刻他的心緒停留在了之前,也可以說是停留在了前世。
……
堯宇是Z國的一個特種兵,而且還是個出類拔萃的特種兵。從最初的新兵蛋子,到後來逐步成長為了Z國某精英特種兵部隊的王牌。
自入伍六年來,他完美完成了無數次任務,成功的獲得了王牌特種兵勳章一枚(整個Z國隻有6枚)、特等功獎章8枚、一等功獎章18枚、二等功獎章29枚、三等功獎章若幹,是名副其實的Z國第一兵王!成為了各大毒梟、槍販、恐怖分子的心頭刺、肉中釘,因此他人頭的懸賞金額,牢牢的占據了國際“黑,道”懸賞榜第一位長達四年之久。
之所以能霸占國際“黑,道”懸賞榜第一位長達四年之久,是因為他自身的實力太過於驚人,凡是接受過這個懸賞任務的殺手,到最後無一成功,反而都淪為了事後第二天的爆料新聞:Z國特種兵堯宇英勇再現,再度成功擊斃某某國際殺手,為維護國際的穩定,做出了重大貢獻等等。
這些事跡深深的震撼了整個殺手界,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接這個任務,雖然賞金還在不斷提高,但是所有殺手也都對此敬而遠之,不願去觸碰。
有錢你也得有命花才行,錢再多,沒命享,那又有什麼意義,沒有哪個殺手會傻到那種程度,平白無故的去送死。
至此,堯宇成為了國際“黑,道”懸賞榜上的禁忌。
這不禁讓各國的反恐人士感到吃驚不已,這個特種兵之王為什麼會如此厲害?他又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難道長了三頭六臂?
其實堯宇也沒什麼三頭六臂,性格上也什麼奇葩之處,就是愛較真,肯吃苦,說實在還是個兵痞。
無賴是他的臉皮,義氣是他的脊梁,隨性才是他的本心。
在部隊裏,他的為人都是人人皆知的,雖然為人無賴,但在兄弟和訓練方麵,他可是從不含糊,對兄弟那是肝膽相照、兩肋插刀!對訓練也絕對是敢打敢拚的類型,這讓他在連隊裏很受推崇擁護。
堯宇的平生最討厭三種人,第一種富二代,第二種官二代,第三種軍二代。
要問原因的話,就是他看不慣這三種人行為和做事風格,以為自己有了個好老爸就能出來耀武揚威,橫行霸道,對這三種人他是見一次打一次,見一次打一次,打到他們怕為止。
某次,某中將的兒子到堯宇所在的連隊裏鍍金,在一次對練的時候,他的好戰友不小心打傷了這位軍二代,這讓這位軍二代當時就不樂意了,非要他的戰友磕頭道歉才肯罷休,一聽這話他登時就火冒三丈,果斷抓住了這個軍二代就是一頓暴打,這位軍二代哪是他的對手,直接被打的就是一陣哭爹喊娘、慘叫連連,幸好被後來趕上的教官及時製止住了,否則這位軍爺可能已經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