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打電話給三哥,快。”她突然用力抓著他的手,驚恐地看著他。
“怎麼突然要打電話給你三哥?是有什麼事情嘛?”顧深疑惑地看著她。不過又聽他說:“顧沉,去安排下。”
“是。”
“我,我剛剛夢三哥了,我夢到他被人用槍殺了。大哥,我好害怕。”她差點脫口說出來顧琥快死了,是了,前世就是這個時候,顧父剛從西南邊境回來,日本就大肆來犯。本來顧琥完全不用擔心,日軍那時候不可能攻進西南,可是出了叛徒!或者說是臥底,劉家的臥底。想到劉家,她就恨不得馬上把劉家給炸了!
“乖,你三哥沒事的,等會給他打了電話你就不害怕了。乖”
“嗯。”她低著頭意味不明。
“少爺,可以過去了。”
不一會顧沉就把通訊室裏的人給清幹淨了。顧深把陶裳包的緊緊的,然後把她抱去了通訊室。
一直在門外的沈洛書看到陶裳哭的眼睛紅腫,滿臉淚痕,內心糾成一團,但是臉上卻是沒有表情,隻是越來越深沉了。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這裏是顧府。”
“喂,劉媽,我是顧深。小琥在哪呢?”
“阿,大少爺啊,三少爺在樓上休息呢。”
“叫他下來聽電話吧,把先生也找過來吧。”
“阿,好的,少爺請稍等。”劉媽聽他這語氣,猜測是有什麼大事,立馬火急火燎的去找人了。
“喂,大哥,這麼晚怎麼打電話來了?”先過來的是顧琥。
“嗯,阿裳做噩夢了,說想跟你說話。”
“什麼,阿裳做噩夢了?那她害不害怕?快把電話給她,這丫頭肯定又哭了!”
剛接過電話的陶裳聽到顧琥關心的話,鼻子一酸,帶著哭腔喊:“三哥,嗚”
“哎呦,阿裳別哭別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三哥,你要好好活著。”
“我肯定要好好活著呀,我要活著送我們阿裳出嫁呢。”
“我才不要嫁人。”
沈洛書聽到這話,麵色更是深沉了。
“好好好,不嫁人,我和大哥二哥還有爸養你。”
“怎麼了怎麼了?”顧父這時候也趕了過來。
“阿裳做噩夢了,爸。”
“哎呦,我的寶貝肯定哭鼻子了。你快走開,讓我跟寶貝說兩句。”
顧琥被顧父一腳踢開了電話。
“寶貝啊,還害不害怕呀?”
“爸爸,我好想你和媽媽哦。”
“寶貝,爸也想你,”顧父聽到寶貝女兒在電話裏帶著哭腔對自己撒嬌,眼圈不禁一紅。
顧琥無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好想搶電話啊!
“寶貝別怕,夢都是反的。阿,還是早點掛電話,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爸爸,我現在不害怕啦。我打電話過來是有事和三哥說呢。”
顧父嫌棄地看了眼顧琥。和這個臭小子有什麼好說的。顧琥莫名其妙,他又做了什麼?
“那你先和他說事,爸爸就在電話這裏啊。你等下要記得和爸爸說晚安啊。”
“好的,爸爸。”
顧父還是一臉不舍地把電話遞給了顧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