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的老巢,龍虎門虎堂的總部在A市市中心偏左處,而杜天的總部則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何洪生站在大街之上,借著街道的路燈打量著眼前的獨立三層小樓,這是一個獨立的三層小樓,小樓上麵貼著白色的瓷磚,看得出來這裏似乎剛裝修沒多久,透過入口的鋼化玻璃往裏麵瞧,一樓擺了兩桌麻將,此時正有八個人在打麻將。
“一個分堂總部就這麼闊氣,不愧是A市最大幫會。”何洪生攢了一聲後邁步走了過去,推開鋼化玻璃的門往裏走,剛走兩步就被打麻將的其中一人發現了,那人是一個胖子,肚子鼓鼓的,仿佛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見到何洪生往裏走他站起身吼道:“幹什麼的!”
胖子的話語被其他人聽見了,大家不約而同的站起身將目光望向何洪生,當見到何洪生並不像是一個找茬的人後有幾個人坐了下來,其中一個脖子上帶著金項鏈的男人對胖子不耐煩的說道:“趕緊打發走,別影響我打牌。”
胖子提高了聲音喝道:“滾!”
“我找人。”何洪生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
胖子見到何洪生不退反進後推開椅子向著何洪生走去,他一走起路來身上的橫肉亂顫,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找他媽什麼人!這裏沒你要找的人!趕緊滾!”
何洪生不緊不慢的往前走:“這裏有我要找的人。”
胖子有些不耐煩了:“你他媽找誰?”
在胖子近前站住腳,何洪生微笑道:“這個人叫做麻煩。”
胖子一愣,反應過來的他剛欲出手卻是晚了,何洪生早他一步出手了!右手握拳,何洪生閃電般的向著胖子的肚子打去,碰的一聲,胖子那肥胖的肚皮一顫,胖子吃痛彎腰,何洪生飛起一腳揣在了胖子那滿是肥肉的臉上,何洪生這一腳用出了全力,胖子將近二百斤的分量被何洪生這一腳踹的飛了起來,哢吧一聲,胖子肥胖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第一個麻將桌子上,強悍的力量再加上胖子二百斤的重量,麻將桌不堪重負,應聲而碎!
不愧是A市最大的幫會,剩下的七人在胖子落地後迅速的做出了反應,七個人瞬間起身就把何洪生圍在了中間,那個脖子上帶著金項鏈的男人盯著何洪生冷聲道:“你可知道這裏是何處麼?”
被七個人圍在中間,何洪生麵不改色:“龍虎門虎堂總部!”
帶著金項鏈的男人又道:“既然知道還敢闖,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何洪生笑了,道:“闖的就是虎堂總部!”
話音落下,何洪生身子前衝,直奔那個脖子上帶著金項鏈的男人而去,後者還未有所反應就覺得下巴一疼,緊接著他整個人飛了起來,哢吧一聲,落下來的他砸碎了一把木質椅子,倒在地上握著下巴哀嚎著。
其餘六人見狀一擁而上,拳腳展開與何洪生打在了一起,以他們六個人的實力哪裏是何洪生的對手?沒幾下八個人都躺在了地上哀嚎著。似是聽見了樓下的打鬥聲,也或者是他們的哀嚎聲太大,招來了二樓的虎堂人,腳步聲響起,足有幾十人,而且這些人手裏均有武器,鋼管、片刀不一。
當見到自己的人倒在地上後,這些人立刻衝了上來,這些人雖然人多,但不是虎堂的精銳,杜天的精銳都還在醫院躺著呢!放倒三四個虎堂的人後何洪生奪了他們的武器,兩把鋼管在手,何洪生輪圓了招呼,每一下都帶動著呼呼的破風聲,每每被何洪生的鋼管打到,都會傳來一聲哀嚎聲。
幾十人與何洪生打在一起,竟然未占得分毫便宜,反而倒下十幾個,一樓的打鬥聲以及亂哄哄的聲音傳到了杜天的耳中,他正在與代興說著什麼,聽得樓下有聲音兩人臉色一變,起身往外走。
來到二樓樓梯口往下觀瞧,杜天與代興不由得倒吸口涼氣,此時的一樓站滿了自己人,而且陸續有人從二樓往一樓下,人太多了,又亂,杜天一時間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抓住一個正要往樓下跑的手下杜天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那人一愣,當見到是杜天後那人忙道:“天哥,有人闖進了總部。”
“什麼?”杜天聞言也是一愣,他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大膽子敢闖入他的總部:“幾個人?”
“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代興指著人海中的何洪生道:“天哥,似乎是一個人。”
“一個人?”杜天順著代興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人海中瞧見了正在揮舞著鋼管的何洪生,仔細一瞧杜天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一旁的代興被杜天的舉動搞糊塗了,問道:“天哥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