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一個男人要為尊嚴,權利和欲望戰鬥,可是為解憂,陳蘭是第一個,是不是他停留在黑暗的時間太長,所以忘卻了所有簡單的事,想要解憂,其實隻要放開就好。鬆開十指,給自己一條可走的活路。
小添把酒送來,還有一桶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避開陳蘭,對淩少一說:“少一哥,你要是喝多了……那個……我送你回家休息。”
“嗬嗬,沒事,我和陳……和他一起走。”怕小添害怕,淩少一特意省略了陳蘭的名字。
“不行!”小添忽然很堅持的說,“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那個,我很久沒跟少一哥一起聊天了……你別喝醉,好不好?”
那個企盼的眼神讓淩少一不解,他隻好笑著點點頭,帶著寵溺的說:“好,放心吧,我不喝醉帶你回家聊天。”
“嗯。”小添得到保證立刻跑掉。
陳蘭在一旁嗬嗬的笑,最初淩少一隻是以為他又開始變態,結果笑了半天還沒結束,他轉頭過去,喝了口酒,細膩的辣味在舌尖上演奏,“你笑什麼?”
“你啊,有時候真是遲鈍的有一套。”陳蘭也倒了一杯,放上不少冰塊,合算下來酒水並不多。“你沒發現小添的意圖。”
“你別把別人說得和你一樣,說句話還有意圖了。”淩少一送了一個無聊的眼神。
“我跟你打賭,小添不讓你喝醉,還要跟你回去住這個說法,絕對不是那個小毛頭想出來的。”陳蘭難得輕佻的靠在淩少一的懷裏,揚著頭,下巴很精致,和脖頸的皮膚結合在一起,於燈光下顯得曖昧而憂傷,“風建那個人,還沒習慣失去你。”
淩少一愣了,身體僵硬的坐在那裏,他任由陳蘭曖昧的在他臉上摸來摸去上下其手,卻隻能沉浸在那句失去的話中無法自拔。
“你再這樣不推開我,估計要出事的。”陳蘭已經從摸晉升為準備親吻,帶著酒氣的紅唇試探的停止在淩少一的唇邊,如果忽略掉他臉上詭異的笑,也許淩少一會相信,陳蘭這個時候發瘋的想要親他。
可惜,他還沒瘋。
“陳蘭,你做戲給誰看。”好在,淩少一手快的推開陳蘭,“惹怒了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就是想找人打一架,順便再做回紅娘啊。”被推開後的陳蘭沒有怒氣,隻是很平靜的闡述理由,“真的,我要悶死了,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跟我上床,就找個人跟我打一場,再悶下去,我怕我真的瘋了。”
“哎,你這是何苦呢。”淩少一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他伸手纜過陳蘭的肩膀,“我不能跟你上床,也不能讓你去跟別人鬼混,實在不行……你就揍我一頓吧,反正以前你們都說我很欠揍。”
“我很久沒這種感覺了。”說不出,道不明,因為恨還是因為愛,或者是為了複仇和歉疚,總之陳蘭今天有點心灰意冷,仿佛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成了泡影。可是他又不甘願被程天擺弄,不就是成了路人?看看人家淩少一,分分合合多少次。
“少一,你以前重新回到風建身邊是不是負出很大的勇氣?”
“勇氣?不是,那是一邊罵自己犯賤,一邊又控製不住自己。停,你別刺激我做非人的事來,他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什麼都沒有,我可以任意胡鬧,現在他有的是神聖的東西,我不能和神作對。”
“你和莫問待了一段時間開始有神論了。”陳蘭哼了哼,“照你們那麼說,我豈不是地獄最下麵。”
“你啊……大概和莫問一樣,早就活在地獄裏,折磨自己,折磨別人。”
陳蘭這下從淩少一懷裏坐出來,像是個正常人,其實人不就是如此,偶爾荒唐的衝動,冷卻下來才知道自己要的是哪盤菜,像陳蘭這樣的,更不能容忍自己做錯太多。
“我是很想你和風建上床給我看的。”陳蘭說,“我會有種錯覺的快感。”
“快感個屁。”淩少一忽然臉紅了。
“喲,沒想到淩大情人也會有臉紅的時候。”
“誰臉紅了,我這是喝酒上臉我熱的行嗎?陳蘭我發現了,你今天絕對是故意的,看我別扭你就比誰都高興……”酒確實微微上頭,淩少一覺得頭略微暈了,想放下酒杯。
“我們幹了這杯好不好?”陳蘭給淩少一滿上,杯子裏隻有一塊冰,而他自己的卻幾乎都是冰沒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