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梅抱著小玉,眼眶紅紅的,心裏的酸楚不亞於小玉,想想自己一個青樓女子,逃命時,隻留下半條命了,她都還是把自己救活了,可現在……
“我們派人去找,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先找到小姐。”陳掌櫃不相信找不到進入無底崖的路,於是堅定地說。
立輝三人聽了,都點點頭,沒有注意到門外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悅來酒樓。
“老大哥,你有沒有聽說,大母指酒吧的女主人掉崖了。”一個粗大漢神秘地湊到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旁邊說。
“不可能的事,明明去年她帶著她弟弟離開的。”胡子大漢一臉不信的說。
“對呀,對呀,那女的很神秘,查不到背景。”另一個人附和地說。
“哎,你還真不信啊,那女人的弟弟回來了,還帶著那女的丫環,跟另一個女人,就是不見她回來,後來,我家親戚在那男孩跟陳掌櫃說的時候,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還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進入無底崖的路,才趕回來搬救兵。”粗大漢得意地說。
坐在雅座上的莫永任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怔,她掉到無底崖?到底出了什麼事?坐在他對麵的清兒心裏暗暗興奮,想不到不用她出馬,她自己就已經去了。
莫永任顧不了坐在對麵的清兒,衝過去,一把揪住那粗大漢:“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粗大漢一愣,看著這個滿臉怒氣的男人,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說啊,你剛剛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莫永任看他不說話,大吼一聲。
“呃……是,是真的。公子,我……我……可以,可以頸上人頭,人頭擔保,是,是,真的。”粗大漢被他這一吼,嚇得說話結結巴巴的。
莫永任驀地放開他,口中喃喃地重複說著,“不可能,不可能……”
粗大漢沒想到莫永任會突然把他放開,“啪!”掉坐在地上。
酒樓裏的人,個個停下來都看著莫永任,有些奇怪,不過那個掌櫃倒知道些,因為他見過莫永任帶雪輝來過這裏幾次。
清兒看到莫永任這麼失態,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心中雖恨,可一想到她可能已經死了,嘴唇微勾,冷哼一聲;隨即換上溫柔的臉色,慢慢靠近莫永任。
“任哥,你怎麼了?”清兒裝著不知何事,拉住莫永任的手,瞅著他問道。
莫永任恍恍忽忽地說:“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他說完就走,也顧不上跟在他後麵的清兒,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愛上了雪輝,以為除了清兒,不會為任何人心疼,他隻疼清兒,隻是習慣疼她而已。
自從清兒回來後,他就天天被她纏著,連想見雪輝一麵也見不到,就連她離開江南的最後一麵都來不及見,現在一想到她出事,心痛得無法呼吸,自己曾經對她說過,喜歡她,卻未曾說出愛她。直到她離開,自己每天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才明白,失去她,與失去清兒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