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軒在府裏天天賣醉,痛恨自己當天為什麼不問清楚再走,也許她與他隻是單純的擁抱而已。
一天,他準備出府時,看到府上兩個丫環神神秘秘地在討論些什麼,平時並不理會這些的他,今天有些反常,不由自主地抬起腳靠近一邊聽……
“哎,我就說呢,那個大母指酒吧的女主人,早就回來了啦,而且呀……哎……”紫衣的丫環有些賣關子地說。
“喂,紫衣不要賣關子了,快些說呀。”虹衣丫環是個急性子,急急的問道。
“而且呀,還帶了個孩子回來,誰知道那個孩子會不會是她的孩子。”紫衣丫環神秘地說。
“但那小孩子起碼都有七、八歲啦,怎麼可能是她的孩子?”虹衣有些不讚同地說。
紫衣一臉不屑地看她一眼,鄙視地說:“你不知道那女人有多大吧?聽說她都已經26歲啦,而且本來她突然出現在江南,身份也很神秘,誰知道她以前有沒有偷漢子?”
楊逸軒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震驚了,後麵她們再說些什麼便聽不進去了,快速地向大母指酒吧的方向走去。
江府。
江磊被他的侍妾茗薇纏著後,帶著她去了水寒山莊,直到夏季了才回到江南。
他們回到江府後,於是,江磊回房休息去了。
茗薇當然少不了去炫耀了,這不,回到府上,剛梳洗好,那兩個侍妾便過來了。
“唷,舍得回來了呀?”綠衣一臉鄙視地說。
“哎呀,如果不是我說想姐妹們了,爺還舍不得回來呢。”茗薇一臉得意地說。
“呸,如果不是你迷惑爺,爺會帶你去水寒山莊嗎?呸……”綠衣鄙視地說,其實心裏嫉妒得快要抓狂了。
“妹妹,不要這樣說。”紅衣扯了扯綠衣的衣擺。
“怎麼?嫉妒?哈哈,現在府裏還是我最得寵了,你還是快些收拾包袱走吧。”茗薇鄙視瞥了她一眼說。
“你……別太過份,哼,姐姐,我們走。”綠衣氣得臉都青了。
紅衣則隻是瞥了茗薇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跟著綠衣後麵走了出去。
茗薇則在她們出去後,心裏一直得意得想:“哼,想跟我鬥,嫩著。”
莫府。
“少爺,江公子來拜訪。”管家在莫永任的書房外說道。
“讓他先到葉尖亭等會,我馬上過去。”莫永任放下手中的帳本,伸手揉揉太陽穴回答。
“是。”管家收到後,便離開。
莫永任遠遠就看到江磊站在葉尖亭旁邊,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不知為何,心裏這一刻卻想到了雪輝那天跟他說話的語氣,顯而易見的陌生感,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莫兄,怎麼了?”江磊感覺到有道目光射向他,轉頭回來看到莫永任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有些奇怪他怎麼停下來盯他,於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