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染和林芳愣住了,看了看眼前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你是害兒?”
“爸、媽,我是害兒,我沒有死。”
林芳扶起了吳害,抽泣中帶著一絲笑容,“我就知道兒子不會死的。”
吳染仔細的打量著兒子,他可是親自認證了兒子已經死了,再因為此時吳害的氣質大變,讓他有些恍若做夢的感覺,可那種血肉相連的感覺真真切切的告訴他,這絕對是自己的親身骨肉,這絕對是吳害,心中暗歎:“害兒變了。”
三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嚎啕了幾聲,又破涕為笑,似乎這一刻吳害化為了精子和卵子從新回歸了兩人的身體,從新成為兩人身體的一部分。
吳害思想的升華直接導致了他精神力的提高。火係空間之中,那團奇跡的火焰之中,黑白兩顆光球跳動了幾下,那團火焰也增大了幾分,空間竟增大了一倍。
白靈看著三人緊緊的擁在一起,甜美的笑了笑,雖然自己被晾在一邊,可心中並沒有覺得難過,更不忍心打破這最美好的畫麵。白靈突然想起一件事,站在一個醫護人員的角度,她必須去做,這也是她應該做的,當然其中也有一些私心。
“伯父、伯母……”
這時三人才想起旁邊還有一人,林芳問道:“害兒,這姑娘是誰?”
吳害一時半會也不好解釋,白靈急忙接著說:“伯母,我是這裏的護士,很抱歉打擾了你們,吳害現在剛剛蘇醒,身子還很虛弱,為了他好,我建議讓他先休息一會。”
吳染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急忙的掀開兒子胸前的衣服,一條十厘米多長的縫合的傷口顯現了出來。“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快,快……”兩人急忙攙扶著吳害坐在床上,並示意他躺著,臉上都有些急色,生怕兒子再出現些什麼閃失。
“爸、媽,我沒事。”吳害心中可是清楚得很,自己確實沒事,可他的父母可不這麼認為,盛情難勸,吳害隻好老老實實的躺著床上。
“謝謝你了,小護士。”
“伯父、伯母,此次誤以為吳害已死是我們醫院的失職,我作為醫院的一員,心中十分愧疚,你們的感謝,我實在是受之有愧。我去聯係一下醫生再為吳害檢查一下,伯父、伯母我就不妨礙你們家人團聚了。”
白靈看了眼床上的吳害眼神中透露著不舍,可最終還是走出了病房。
“吳害,這個護士不錯,我看她似乎對你有點意思。”女人的直覺最敏銳了,從白靈走時的眼神,林芳看出來點什麼。在農村十七八歲談婚論嫁的多的是,林芳內心也不排斥。
“有嗎?你也太看得起你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