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回來報告的葉坤,辰申烈轉著指上的扳指,用他那低沉的聲線緩緩問道:“你說你兩個手下一個照麵就被他打趴下了?你和他周旋無果使出你那得意一拳也隻是擦到了他的肩膀?還用一張畫了鬼話狐的紙說是封印了你的能力?”
葉坤在體力恢複後就直接跑來報告辰申烈了,全身上下還十分的狼狽,低著頭不敢去看向辰申烈。他本來是不想說自己能力被封印的事情的,但是如果不提這事,就很難為自己沒打不過一個大學生開脫,索性把事實和自己的猜想都說了出來,這樣讓辰申烈自己判斷,至少沒有欲加之罪了。
辰申烈沉吟了片刻,對身後的黑衣人說道:“把陳彬給我叫來。”再盯著葉坤看了一會緩緩說道:“你先回去吧,好好養傷,我要看看你說的封印石到底怎麼回事。”
辰申烈自己覺得已經很見多識廣了,但葉坤所說的封印這種事他是第一次聽說。一般要麼散了內力或者挑斷手筋腳筋。但葉坤那致命一擊也確實有些特殊,連他自己在這一拳下也無法躲避,不過倒是對他沒有多少傷害罷了。
他想找陳彬確認下,到底為什麼他口中的普通學生會有這種實力身手。
陳彬這次沒有在學校也沒有回家,自己一個人外麵飆車,接到辰申烈手下來的消息後就興奮的回學校了。
“搞定了就直接把照片發給我不就不行了,還叫我過去做什麼?不過算了,反正也要回學校了。”辰申烈的手下並沒有詳細說明辰申烈找他什麼事,隻是叫他盡快過去,他自然而然的以為是他委托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他飛快的來到了食堂頂樓,在內閣裏麵見到了等了他很久的辰申烈。
“申烈哥,是不是我的事情已經搞定了?手機裏告訴我不就行了嗎,我又不會忘了打錢給你的。”陳彬笑著坐在了辰申烈麵前,完全不知道他在辰申烈眼裏評價又低了一個檔次。
辰申烈不動神色得在陳彬看向他的時候微微一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派了三個人去做你的單子。但是我的手下全部負傷回來了。我請問你,這是一個普通學生做得到的嗎?”
!!!
祁昊居然打敗了辰申烈的三個手下,他知道辰申烈做事向來謹慎,就算是一些小事情他都至少會派遣一位頭目坐鎮。也就是說祁昊並不是靠運氣和蠻力取勝的,是具備一定格鬥技巧的。
陳彬的臉色飛快變換了幾次,他突然想起以前和葉陳蘭聊天的時候聽她提起過祁昊的父親是位特警,隱約記得連祁昊自己都不知道他父親的警銜是什麼。
看著還是麵帶微笑的辰申烈,陳彬感覺背後冷風習習,明白自己這次沒有提供準確的情報已經使得辰申烈微怒了,連忙說道:“抱歉申烈哥,我才想起來祁昊這小子的父親是位特警,可能他的功夫是從他父親那邊學來的。申烈哥,我真沒想到他能打得過您的手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