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秀仍然是一派淡然,好一會之後才輕輕歎了口氣,雖然少了一個朋友,但這樣也好。
婚禮如期進行,李行嵐是各種勞累,古代成親本來規矩就大,再加上娶的又是州牧家小姐,各種禮節都是少不得。迎娶,拜堂,中間還要掐著時間,兄弟兩個一起成親,雖然拜堂是一起,但新娘進門時間卻不能一起,孫小姐是二奶奶,她的花嫁先進門,然後再是程小姐。
兩對新人一起拜,行禮然後就送入洞房了。當然這是新娘的待遇,新郎官是要拉出去敬酒的。一般情況下,可以叫兄弟來擋擋酒,現在兄弟兩人都成親,就沒得擋了。淩寒替李行秀擋酒去了,再加上誰都知道他身體不好,都不敢灌他。
李行嵐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要不他溜的快,弄不好真的被抬進新房了,走進去跟被人抬進去到底前者有點臉麵。隻是推門進了新房,本來想著還要掀頭蓋啥的,好歹洞房花燭夜也是人生一大喜事。
抬頭隻見新娘子的鳳冠頭蓋己經在旁邊榻上扔著,程小姐大口吃著桌上的糕點,看到他進來,既沒起身更沒有停下來,隻是掃他一眼就斷續吃,然後又道:“真快餓死了,這誰興出來的點子,竟然不讓新娘吃飯,真想拉出來敲死他。”
李行嵐不由的酒醒幾分,各種感歎,就算不洞房好歹也讓他過一把新郎官的癮。掀個頭蓋,喝個交杯酒啥的,好歹也能過個癮不是,真是一點希望都不給他。
程小姐吃了個八分飽,終於住了嘴,卻是看了看李行嵐,不由的嘲笑道:“不會是喝醉了吧,這才喝多少啊,這點酒量還想出去混,以後再有酒場我替你。”
“……”
六個圓點,一排烏鴉隻在李行嵐頭上飄過,其實對於嬌俏新娘子啥的,李行嵐真的幻想過的。沒事,妻不行,還可以納妾,總是能補回來。心裏這麼想著,隻聽程小姐又道:“現在親也成了,你要是有想收房的丫環,再過幾個月就能開臉。當然要是有合心意的二房,再等上半年,你就娶來吧。”
“嗯。”李行嵐應了一聲,一般成親之後娶二房,或者收房都可以幹了,為了妻子的麵子適當的往後拖拖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李行嵐還真沒有中意的人,這事真不急。
程小姐卻是突然間又道:“聽說昨天晚上的時候蘇錦來了?”
李行嵐眉頭皺了一下,不當回事的道:“嗯,我跟二哥一起坐陪的,就說了幾句閑話,蘇公子就回去了。”
“那就好了。”程小姐直接說著,道:“別鬧出事情來,不然大家臉上都過不去。”
“你多心了,我二哥是什麼人,他再明白不過。”李行嵐不由的說著,李行秀確實是個明白人。
提到李行秀,程小姐卻是突然間笑了,點點頭道:“這倒也是,李家二公子,那確實不是一般人物。不過……你這個當弟弟的,有這麼一個哥哥,從小到大有沒有感到壓力?”不說其他,她要是有這麼一個姐姐,她是壓力非常大。
“我們是親兄弟,有什麼壓力不壓力的。”李行嵐不以為然的說著,又道:“再者說了,沒有二哥,李家的鹽引,皇商資格又是哪裏來的。沾著他的光,然後再去想這些,我又成什麼人了。”
一句話說完他不是嬰穿的,他穿過來的時候李行秀“死了”,並沒有感受過李行秀的奪力。而李行秀活了之後,實際好處就來了,而且很明顯的李行秀沒會要李家的家產了,實際權利也不要,李行嵐感覺自己白占了大便宜,怎麼會去想這些。
“這話在理。”程小姐不由的說著,要李行嵐一邊沾著李行秀的光,一邊想著這麼一個哥哥好有壓力,那實在很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