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嵐一怔,本來李行嵐隻是隨口發的幾句感慨,當年的一點小情懷也早就沒有了。美人嘛,誰不知喜歡呢,結果李行秀突然間如此,李行嵐真有點反應不過來。倒是想起當年李行秀還跟車軒有點那啥啥關係,李行嵐心中好奇,按理說這些年過去了,早就煙消雲散。

突然間想到容驥,心裏一驚,應該會煙消雲散吧。眼看著容驥從狼犬變忠犬,千萬不要臨了變狂犬啊,這個打擊太大,誰都傷不起啊。

雖然心裏有這個隱憂,但李行嵐也不好說出口,再者李行秀給人的感覺很冷靜,很自製,又不是少年人了,應該沒啥事。

李行嵐這趟回來是休假的,勞累了這麼久,他是想著好好休養一下。花了一個半月時間從海口回來,走完親友後李行嵐一時間也沒回去。以他的意思,這趟他再走,四姨娘和孩子都留在家裏。

家裏環境相對安定,再者他外出走商啥的也是經常不在,再者該讓孩子和孫,程兩位小姐多親近一些,李家的孩子更該在李家這樣的大環境下長大。

趁著李行嵐在家中,李行秀開始把李家的生意說給他聽,李行秀這幾年經商幹的雖然也不錯,但終不是他所喜。五年時間容驥對於這種分居生活也己經接受了,既然李行嵐回來了,生意還交給他也不錯。

李行嵐卻是沒多少興趣,鹽引和皇商兩項沒啥挑戰性,可以這麼說,隻要上頭有人,這兩樣差事都能幹的來;要是上頭沒人,就是天神下凡都搞不定。商人如此沒地位,完全不存在公平競爭之說。

不過因為項炎這個戶部主事可能在周邊轉,李家這個皇商多少得小心一點點,其實讓李行嵐說純粹是想多了,戶部管的事情太多了,隨便撈起一件都比找商人麻煩大的多。除非項炎吃多了,晚上睡不著才過來查這個,就是真查了,那不是還有忠犬容驥嗎,關門放容驥,有啥擺不平的。

家裏住的久了,李行嵐也就突發奇想想去踏踏青,四月多近五月,天氣還說不上很熱,剛下過雨,地雖然還有點濕,但空氣很好,反正又不是真的要坐到草地上。李家的別苑,就是李行嵐去過一所,李行秀也翻修過了,據說收拾的極漂亮。

所以在這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裏,李行嵐套上車,帶上四姨娘以及三個孩子,以及若幹保姆丫頭出發。

李行嵐前頭帶路騎在馬上,望著無盡原野,呼吸著新鮮空間,心情異常清爽,甚至於都有高歌一曲的想法。當然李行嵐忍住了,實在自己沒什麼音樂細胞,在這裏要是唱什麼,紅高粱之類的實在那丟臉。

快到別苑門口的時候,李行嵐隻見門口站著兩個小廝打扮的,還有牽著幾匹馬。李行嵐有點疑惑,他己經差人跟這邊管事說過,自己要來小住幾天,怎麼還有其他人。李家除了自己跟李行秀,還有一個半主子的淩寒,但他考上科舉領了官職去做官了,不在此地。

心裏想著,隻見從院裏走出一個人來,李行嵐多少有點激動,一身白衣,那神仙似的臉孔。這不是車軒嗎?雖然沒啥心思了,但看到美人李行嵐還是有點小激動。

也不管車軒為什麼會突然間便衣出現在這裏,抽了馬一鞭子,加速上去,不等車軒去牽馬,李行嵐己經從馬上下來,一臉笑的向車軒拱手道:“車軒大人,多年不見,一向可好?”

車軒不由的一怔,實然間跳出個人來,還真有點嚇一大跳。這些年來他都喜怒不形於色,這時候反應也就是淡淡的,拱手道:“原來是李三公子?幸會,這是你家別苑?”

“是啊。”李行嵐說著,不由的奇怪,車軒都進他家別苑了,怎麼不知道這是他家的?

車軒微笑著道:“路經此地,方便方便……”

“噢,噢……”李行嵐瞬間明白,就是路過此地上個廁所,可以理解,像車軒這樣嫡仙式的人物也是要上廁所的。這一路都是麥田,估計車軒做不出對著黃土地趴褲子的事情,看到一個莊子,過來借個廁所很平常。

李行嵐迅速笑著又道:“那真是有緣,我還掛念著當年大人對我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今日如此天緣巧合,大人一定要賞臉院裏坐坐,讓我也略盡地主之誼。”

車軒臉上有點猶豫,他真是純路過,接下來他還要繼續趕路。正想著要拒絕,隻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冷冷的道:“既然李三公子如此盛行,我們也就不推托了!”

李行嵐瞬間打了一個冷顫。